忘了名字呢?”程见澜问。
“开窗权不依赖你报姓名。”唐小满说,“只要里面的人拉动把手,窗就开。”
“如果系统说里面没人?”
“机械把手不识别系统。”
程见澜同意进入后舱,但增加条件:水务急救员同车陪同,只记录当前伤口和意识;每次停车由唐小满敲出不同节奏,不用广播呼叫编号;任何人不得从外侧锁住内开门。
方既白坐副驾,仍只持西泊地面图。
两辆车各自完成反射测试。
横窗观察口打开时,只映出程见微的半侧肩膀和道路网格;粗壁检视孔打开时,只能看见程见澜一只眼和外部水位。技术员没有要求她们同时摆姿势验证“不会重叠”,而是分别记录最大视角与关闭方式。
镜雨仍能在水滴里拼接远景。
区别是观察权掌握在本人手里,车组也知道画面可能不可靠。窗不是安全保证,是让被护送者拥有外部状态的最低通道。
叶岑又安排三次失效演练。
第一次假设观察口出现另一个人的影像。程见微可以立即关帘,但不要求她证明影像真假;车组先报告车辆实体位置,再由外部记录台核验。第二次假设帘绳断裂,后排可用手动遮光板覆盖,不需要驾驶员停车授权。第三次假设车门锁被系统接管,程见微可拉动独立机械释放,韩屿必须减速并在最近人工窗口停车。
西线分别模拟检视孔卡死、拉索无回应和外部人员呼叫044-A。程见澜选择不回答编号,先敲两下内壁要求当前事实核对;急救员报告伤口与后舱压力,唐小满报告机械里程,方既白只报告纸图位置。三项信息不合并成“里面的人安全”,却能判断是否需要立即停车。
演练中,程见澜两次忘记第三个字的完整写法。唐小满没有替她补,也没有把这当成失去同意能力。她仍能理解路线、选择观察口、拒绝合并病历并说明后果,姓名提取困难不等于所有决定都必须由别人接管。
两车还分别准备了退出点。横窗沿途有三处人工医疗窗口,粗壁沿途有两处水务值守站;任何一处都可以中止当前移动,但不能把停止解释为自动同意另一张任务单。
这些准备耗去十四分钟。
系统在每一分钟都提示“全封闭可降低镜雨风险”。没有人为了看起来更安全,删掉本人观察和退出所需的那一块窗。
两扇观察口都继续保留。
两张任务单的自动合并倒计时还剩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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