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后潜伏于镇北王府、太傅府等多处机要之地,经手情报无数。昨夜臣连夜审讯,她已供认不讳。”
他从袖中取出一沓供状,双手呈上。内侍接过供状呈给皇帝,皇帝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她还供出了什么?”皇帝问。
萧珩转过身,目光落在沈清鸢身上。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沈清鸢读不懂的复杂——不是得意,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要被释放的灼热。像一座火山在喷发前最后一秒的沉默。
“她供出了一个名字。”萧珩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一个让臣震惊到无法置信的名字。这个名字关乎十年前一桩旧案,关乎朝堂之上某位重臣的真实身份,关乎——”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文臣队列,“关乎太傅沈怀谦。”
满殿哗然。
沈太傅站在文臣队列最前排,闻言浑身一震,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围的同僚们下意识地和他拉开了半步距离,那半步的距离像一道无形的鸿沟,将他和所有人隔绝开来。
沈清鸢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算到了萧珩会借阿九做文章,但没算到他会把矛头指向父亲。这是萧珩报复她拒婚的方式——不是直接动她,而是动她最在乎的人。
“阿史那云珠交代,”萧珩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称量,“沈太傅十年前曾与北狄先汗王有过秘密书信往来,内容涉及两国边境划分的机密。她潜入太傅府的任务之一,就是窃取这些书信的副本。而她之所以能顺利潜入太傅府,正是因为有人为她伪造了身份文书——”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住了沈太傅。
“那份文书上的印章,是太傅的私印。”
太极殿里安静了整整五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炸了锅。
“荒谬!”沈太傅终于找回了声音,胡须都在颤抖,“臣从未与北狄有过任何私下往来!臣为官三十载,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岂容一个北狄奸细信口污蔑!”
几个沈太傅的门生故旧也纷纷出列替他说话。一时间大殿上吵成一团,有人喊冤,有人质疑,有人沉默观望,还有人——那些早就想扳倒沈太傅的人——开始不阴不阳地附和太子,说“此事确实可疑”。
皇帝被吵得头疼,重重一拍龙案:“都闭嘴!”
满殿寂静。所有人跪回原位,大气都不敢出。
萧珩趁着这片刻的寂静,缓缓走到沈太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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