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母,一边嘟囔着。
“嫩妈,嘿嘿。”老九笑起来的样子真难看。
把人孔盖紧好之后,老九拉过旁边的缆绳,压在上面。
“九哥,这次咱可是把命压上了啊,这比老刘买猴子罪过可大多了。真万一抓起来,我们可就,”我跟在老九后面,又准备重复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嫩妈我们就进煤窑了是吧?嫩妈老二,你说你一天嘟噜了几遍了?人家棒子妞一个女子,就为了写篇报道,付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嫩妈咱帮人家一把能怎么滴呢?嫩妈你整天婆婆妈妈的,还不如人家一个妞爷们。”老九忽然停下身,扭头对我说道。
我把嘴紧紧的闭上,不敢再多说什么。
还好朝鲜人十分准时,早上5点,海神轮重新起锚,进入船闸。
朝鲜人的边防部队是第一波登船的,他们将全船人集合到船长房间,开始拿着海员证核对船员信息。
第二波是卫检,朝鲜的卫检继承了华夏的伟大传统,别的国家都是拿便携式的激光测温仪测下体温,只要不发热,就属于合格,朝鲜居然上了一位中医,坐在船长房间挨个的把脉。
“我擦,这个真稀奇哈!”我也是来过朝鲜好几次的人了,头回见这么古怪的事儿。
还好大家的身体都很健康,万一这哥们再把脉把出一个梅毒患者,岂不是要申报专利了。
卫检的结果出来了,大厨跟三副接种的霍乱疫苗过期了,需要在朝鲜重新接种。
“船长,我不想死啊!这地方的霍乱疫苗我可不敢种啊!这不是疫苗,这是病毒啊!”三副死活不肯同意让把脉的朝医给他打针。
船长也怕呀,就他们这医疗条件,注射器估计都是人猪互用的,给三副打了疫苗别以后再整的不孕不育的,那他的老脸可怎么搁呀。
好在朝鲜人最讲道理了,不接种可以,但是得把接种的钱留下,这霍乱疫苗可是在你们中国进口的,一支100美金。
可怜的船长要在朝鲜买国产霍乱疫苗还要付出比国内多10倍的价格。
第三波就是海关了,领头的还是拆水头硬盘的那个哥们,他很客气的握着我的手,我能感到他老茧的厚度是上个航次的一倍了。
海关近乎变态的检查完毕后,三波人又集合在一起让船长给做了顿早餐,一人喝了三碗面条,两箱啤酒,差点把大厨的小仓库吃没了。
引水船姗姗来迟,北朝鲜第一引航员登船,还是一副傲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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