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高度保持在1米左右,这就是说我们每天需要一个个的爬着进去,然后在一个一个的爬着出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如果有一天直升飞机飞过来,救援人员透过破烂的屋顶看到我们几个就好像是公厕里紧紧地挨在一起大便池,然后又像大便一样从盖的房子里一条一条的挤出来,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恶心的立马掉头走掉。
泥巴树皮砖在一周的时间之内全部烧烤完毕,我们又用鱼的内脏跟剩余的黏土做成了砖与砖之间的粘合剂。
“九哥,我真是服你了,你怎么想到的这鱼肠子跟泥巴和一块做水泥的!”我把烤好的砖搬到地基上,老九熟练的用泥板盛了一点还带腥味的泥土,整齐的铺刷在了上面。
我擦了一把汗,心想着我的处女搬砖,竟然给了荒岛,这传出去让我怎么做人啊!
“嫩妈老二,我就是看这玩意丢了怪可惜的,没寻思,嘿嘿”老九幸福的用力搅了搅桶里的泥巴,鱼肠子还泛着血水,他也没想到鱼内脏的黏液竟然起了这么好的作用。
垒好了北面与西面的墙之后,老九在两座墙的夹角处套了一个泥巴炉子,而几天他前烤制的中空泥巴管,此刻用来做排烟用的烟囱。
我对老九的佩服已经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这简直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还好我们身边没有成群的女性,不然的话我们岂不是完爆站里那些都市种田异能牛逼人物了。
现在的人追求南北通透,所以窗户是必不可少的。并且我们为了防止脚被冻伤,都准备一个冬天不洗脚的,所以如果空气流通不好的话,还没冻死就被臭脚丫子味毒死了。
老九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在我的建议下做了一个心形的窗户,也算是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了,四面的墙体都支好了之后,我们又选了几株粗壮的桦树,该上梁了。
上梁那天本来准备挑选个吉祥日子来着,可是我们这一段时间没黑没白的折腾烤砖扒皮薅鸟毛,人已经懵比了,竟然把日期给忘掉了,隐隐约约记得我们的房子盖了差不多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到了9月份了。
老九告诉我们说上梁在华夏是一件比较重大的仪式,应该放鞭炮祛邪上供祭祀土地爷爷的。我告诉他这是在挪威,人家没有土地爷,只有耶稣,实在不行我们烤个十字架粘到墙头上。但老九为了讨个吉利,大家商量了一下后,做了一个简易的香台,大厨做了自己拿手的清蒸撸管大马哈鱼,火烤大马哈鱼,以及大马哈生鱼片,准备让挪威的神灵们品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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