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石轮这个本该沉入海底的大家伙里,这是种非常微妙的感觉,好像生与死都随机一般。
满嘴屎味的大厨被我们赶到了远离活塞炉子的角落里,把我们几人臭倒了也就无所谓了,关键我们怕他嘴里的二氧化碳含量太高,别把炉子给熏灭了。
一整日的疲倦给我们带来了强烈的困意,为了防止大厨再做出什么把船炸掉或者一泡尿把火灭掉等等反人类的丧尽天良的举动,我们决定四个人分为三个班组,因为卡带跟大厨是对立面的,充分考虑到俩人之间肯定是相互戒备的,我跟老九商量把他两人分到一组,这么一来,俩人为了防止睡着了被对方干死,只能保持清醒,排好值班顺序后,我跟老九裹好从房间里拿来的充满异味的棉被,靠在海水管烟囱上,没有酝酿,闭上眼就睡着了。
很冷的一个梦,我光着身子在雪地里奔跑,四周沾满了围观的姑娘,有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大洋马,有皮肤光滑细腻的非洲女青年,还有被锉刀锉成锥子脸的韩国阿嘎西,她们捂着嘴笑看着我,我只能没命的奔跑,然后我看到了北极光和四个月亮,其中一个月亮问我,你要去哪儿?我说,我想回家,我家里只有一个月亮。月亮笑了笑对我说,你家里那个月亮也是我。我有些恐惧,原来我是那么的渺小,不管跑到哪里,我总逃不过月亮。月亮突然收住笑,指着我身旁的姑娘说,她们家的月亮也是我,你睡了属于月亮的姑娘,我要惩罚你。
我猛的惊醒,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天精神太压抑了,竟然做了这么变态的一个梦,我他妈的竟然给月亮戴了一顶绿帽子。
“哎呀呀,哎呀呀。”大厨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我坐起身子,往角落里看过去,大厨正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如果不是因为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很像一个参加赛跑的运动员正在等待发令枪声。
“刘叔,你怎么了?”我关切的问道。
“哎呀呀,疼,哎呀呀,肚子疼。”大厨咧着嘴,额头上布满了豆粒大小的汗珠,看样子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刘叔,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具体哪里疼呀?有多疼?”我继续对大厨表示着关心,主要是他每天还得做三顿饭呢,可不能耽搁了。
“哎呀呀,就是肚子疼,跟痛经差不多疼。”大厨双肩剧烈抖动着,后背像抽筋了一般僵硬。
“跟痛经差不多?”我楞了一下,貌似我好像对这种感觉不是特别了解呀。
“嫩妈老刘拉屎你出去拉!嫩妈告你不让你吃鸡蛋你非吃,这下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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