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那天下着小雨。
贡院门口挤满了人,有撑伞的,有缩着脖子的,有蹲在墙根底下连伞都没带愣着的。
考生们一个接一个从里面出来,脸上什么表情的都有,不过大部分都是痛苦面具。
“这策论出的什么玩意啊,怎么还讨论北境,不是不打仗了吗?”
“就是,我们不是都要跟匈奴和谈,跟燕国和谈,那几个边城割给匈奴人便是。”
可以说现场直接是哀嚎一片。
沈墨坐在街对面的茶馆二楼,窗户开着条缝,底下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
他虽然表面平静,但还是想拍桌。
他猜对了!
朝廷现在对于北境几个边城的情况,可以说是宛如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才会拿到乡试上来说。
看看大家的态度。
吕双口和王砚舟是最后面一批出来的。
两人走在一起,步子不快不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跟周围那些捶胸顿足的同场考生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吕双口手里紧紧握着考篮,因为激动而手指都有些发白了。
而王砚舟的袖子湿了半截,两人出了贡院门站定,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颇为激动,但谁也没先说话。
然后吕双口轻轻呼了口气,走出了老远,这才道:“侯爷押的题居然……”
王砚舟点了点头:“中了。”
这真是焚决了!
两人没再往下说,抬脚往茶馆方向走。
他们上到茶馆二楼的时候,沈墨已经把茶壶换了一壶新的。
两人争相激动的推门而入,沈墨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还是问道:“怎么样?”
吕双口把考篮放在桌上:“侯爷,您真是神了。”
王砚舟跟着补了一句:“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题,连问法都没怎么变。”
沈墨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微微颔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先喝茶,喝完再说。”
两人端起碗来灌了几口,脸色才缓过来一些。
吕双口放下碗:“学生答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怕,是太准了,准的学生不敢下笔。”
“诗词什么的,我们按照侯爷教的格式,写的还不错。”
三人在茶馆里坐了一个多时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但王、吕二人的心,却是火热的很。
他们答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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