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三日内会压到外墙。”
“朱绛娘押着活人走西谷。另有一支妖魔队伍,准备从南墙排水渠入城。”
周岳按住南墙那条红线。
“排水渠装有铁闸。”
青羽男子冷声开口:“昨日子时,铁闸已经被人从城内锯断两根栅条。”
“消息从哪儿来?”
“锯铁的人差点射死我。”
他展开左翼。
三根青羽落地,羽根之间留着箭伤。创口宽窄、箭槽磨痕,都与北墙伏击所用的县军弩箭相合。
厅外响起压低的议论。
鹿角男子把木牌推到山图旁。
“守山一脉可以交出兽军路线,也会约束没有投靠山君的兽群。”
“我们只求一件事。”
“镇妖司战后不得借清剿之名,围捕赤岭守山一脉。”
一名镇妖司百户冷笑出声。
“你们说自己不害人,我们就得信?”
鹿角男子迎着他。
“你们说自己不会滥捕,我们又凭什么信?”
两侧刀锋推出半寸。
门外军弩抬高,箭锋越过门槛,对准厅中三妖。青羽男子背后的羽根也全部立起。
青牙抓起桌上短刀。
门外甲卒齐踏一步,弩机接连扣响。
青牙翻转刀锋,把刀柄递到姜照雪面前。
“人不信妖,妖也不信人。”
“那便立血契。”
血契一成,誓言便会压入血脉。
主动违誓者,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血脉枯败。立契之人的身份与权柄,也决定契约能够约束多少人。
姜照雪按住短刀。
“你能代表赤岭守山一脉?”
青牙扯开颈后青毛。
皮肉之间露出暗金山纹。山纹贴着脊骨延伸,三块守山木牌同时亮起。
“山印在此。”
“你能代表石牛城官府?”
厅内无人开口。
石牛城名义上的主官仍是曹千峰。
他正在撤换四门守卒,军弩与火油也被县尊亲兵送上城墙。姜照雪若以镇妖司名义立契,县衙与镇妖司便彻底撕破了脸。
姜照雪接过短刀,在左掌划开伤口。
鲜血滴上镇妖铜令。
“我代表不了曹千峰。”
“我能代表石牛城镇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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