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被撕裂、被摧毁的痛几乎压迫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但令她感到惊讶和意外的是，尽管心已经如此如此的痛，她的情绪竟然也是平静的。
或许……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和结果。
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现在在得知真相的这一刻，虽然痛得不能再痛，她却感觉到很平静。
“……嗯。”
艾小菁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下头。
“叶霏，你……”
就在她打算开口劝慰阮叶雯几句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接着，便响起了阿希的声音：
“少夫人，您要的橙汁。”
“进来吧。”
阮叶雯开口道。
随即，阿希应声推门走了进来，她在将两杯橙汁分别放置阮叶雯同艾小菁两人面前后又退出了房间。
直到房门再一次被关上，艾小菁才继续上一个话题，说道：
“你先不要太激动，也许司琰这么做有什么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阮叶雯，却在清楚地看见阮叶雯脸上的表情时刹那间愣住。
只见阮叶雯一手端着橙汁，轻轻呷着，脸上别说深受打击，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动摇都没有。
“叶霏，你……”
许久，艾小菁才回过神来，看着阮叶雯喃喃地道。
“我怎么？”
阮叶雯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反问。
“你……不难过？”
艾小菁试探地问。
“难过？当然难过。”
“那你为什么……”
“只是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罢了，所以也没什么好激动的。不过……”
她不会让他轻易如愿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阮叶雯突然眸光一沉，神色间一闪而过的狠厉只怕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却看得一旁的艾小菁一阵心惊。
自从“阮叶霏”失忆之后，她曾一度觉得自己面对的人并不是“阮叶霏”而是阮叶雯，因为她变得与过去太不相似了。
但在此刻，她却突然清楚地感觉到，她现在面临的人就是阮叶霏，她记忆中的那个阮叶霏。
过去的种种“不像”在这一刻都被她的一个眼神给打破了。
但，这样想的艾小菁却完全不知道，其实她过去的感知一直都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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