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瘫软着倒向身后的沙发。
司琰……真的死了？
怎么会？
怎么可能？
阮叶雯只觉得胸口一窒，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伴随着疼痛一刀一刀狠狠地砸向她的心脏。
她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这股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找到发泄的突破口的痛楚，许久，她才稳定了强烈的眩晕感，失神地问道：
“可以……带我去见见他吗？”
就算是尸体也好，墓碑也好，她……只想见见他。
“他是我的仇人，你认为我会替他收尸？”
雷兰斯微挑了眉，淡漠地问。
“你！为什么？为什么？”
阮叶雯握紧了拳头，咬着牙控诉道。
为什么要把事情闹到这一步？
为什么……要伤害司琰？
为什么……要将司琰从她身边夺走？
为什么啊……
“我恨他，恨司家！”雷兰斯厉声道，“司行远让我失去了一切，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家，我也要他失去一切，让他尝一尝痛失亲人的滋味，让他明白什么叫‘一无所有’！”
这一刻，他的情绪没有任何掩藏，汹涌而强烈的恨意赤裸裸地在他眼中翻腾着、叫嚣着。
阮叶雯竟被他这双眼看得身体禁不住一颤，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被那样炽烈的情感所波动。
疯了！
他已经彻彻底底地疯了！
被仇恨吞噬了心脏，早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说起来……”
雷兰斯忽然将视线移向她，缓缓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后，道：
“你不是应该也能够明白这种心情吗？同样失去一切，一无所有的你，难道你就不曾恨过，恨老天对你不公平，夺走了你的家人，夺走了你幸福的家庭？现在，我连唯一的丈夫也夺走了，你难道不恨我？不会恨到想要杀了我？”
“我恨！我恨过！”
在父母发生意外的时候。
在得知阮叶霏自杀死亡的时候。
在被司琰当做替身的时候。
她都恨过。
但……
雷兰斯缓缓地扬起了嘴角，眼里闪过一抹浅光，似一种找到认同感的满足，却又夹杂了一些失落。
他以为……她会给出不同的答案。
正当这样的念头闪过雷兰斯的大脑时，却听见阮叶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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