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身而去,等我跑到屋前,再想找那两人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他们这几句没头没脑的对话,我确实没有听懂,跑回屋子中,却见爷爷脸上少见的挂着愁容,抬眼看了看我,没有做声。
我向桌子上望去,一个清晰的掌印留在上面,让我很惊恐。
这件事虽然蹊跷,却很快就被我淡忘了,只是,从那天之后,不知怎的,来家里找爷爷看病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而爷爷那张总是挂着和蔼笑容的脸庞,也总是会皱起眉头,独自发闷,一袋接着一袋的抽他的旱烟,从那时起,爷爷也渐渐不再上山采药了。
不过,爷爷却给了我一个手指大小的纸荷包,上面画着奇怪的花纹,我本不想戴,爷爷却严肃地告诉我,这是保命的东西,必须要戴,如果遇到了什么性命攸关的危难,就用力把荷包捏破。
我被爷爷吓住了,乖乖的把荷包戴在了脖子上,心里却想,最好永远也不要有机会捏破这东西。
我十五岁的时候,爷爷突然要我跪在了家先面前,凝重的要我拜他为师。我有些搞笑,不就是要传授我的田家道术吗,用得着这么的正经?
爷爷一旱烟袋就敲在了我的额头上,说道:“不许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田家道术的第四代传人。这可是保命的东西,必须给我认认真真的学!”。
我赶紧不笑了,正式成为了田家道术的第四代传人。我学得很用功,也很有悟性,爷爷夸我如果这样学下去,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会超过他。
只可惜,爷爷没有完全教会我田家道术的所有东西就死了。临终前,他将我叫到病床前,嘱咐我要小心那个叫李天一的家伙。
我有些不懂,追问爷爷,爷爷挣扎着告诉我,那个李天一的儿子虽然不是他害死的,却是间接害死,他很有可能不会放过我,要我千万小心。
说完,爷爷就死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半辈子,我以为事情都过去了,那个叫李天一的人或许已经死了,或许已经忘记了恩仇,没想到他还是寻了来了……他是为了多年以前的事情想要伯光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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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道的一番话说得我和田鸡毛骨悚然,原来,这老瞎子是为了死去的儿子报仇来了!
田老道起身到卧室里拿出一个手指大小的纸荷包出来了,交给田鸡,说道:“伯光,这就是当年你爷爷亲手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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