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事便说来话长了,需要追溯到百年前,那场差点让玄照宗万载道统覆灭的内乱了!”陈登摇摇头。
“你说!”
“不能说,宗门秘辛往事早已封存,便让他消散在时间长河中吧…你只管记着一件事便可,穆庭山师叔对所有事情都酌情处理,但只要涉及秦烟楼之事,那便不一样了!”陈登起身,掸了掸灰尘。
谢晋笑了笑:“难道是…私生子?”
“你真是…都现在了还有心思开玩笑!”陈登哑然失笑,既然又说:“你跟我前去吧,找庭山师叔认罪,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嘿嘿,谢晋毫不在意的讥笑一声:“他会当着所有宗门师长面前把我毙命吗?”
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有所凭依,陈登想不通他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不过也与他无关,若是心情好了,帮衬着说两句好话也不无不可。
“走吧!”陈登用剑一扫,把面前堆积的碎石打飞,顺着陡峭的崖坡走去。
谢晋一掐剑诀,不远处跌落的雾影入了鞘后,方才思量片刻跟去。
一路行去,路途上遇着的大多弟子都看着他眼神躲躲闪闪的暗暗低语,谢晋一楞停下了脚步,那几名弟子看谢晋停了下来,慌忙的跑去。
“师弟,你这是打出了威名啊,这才半日,想必所有人都知晓了,门中有位谢师弟,为了帮外门弟子出头,当着我这大师兄的面斩下了秦烟楼的一只手臂,真是威风啊!”陈登三分戏谑,七分唏嘘的说道。
“大师兄,我在你面前斩下了秦烟楼一只手臂,你不生气?“他不动,于是疑惑问道。
陈登嘿嘿笑道:“你犯了门中戒律,自有门规处置,我又何须花那个心思恼怒与你,不过此次任师叔,裴师叔都不在门中,怕是无人保你,庭山师叔必会借此事发难,你有大麻烦喽!”
谢晋倒是一愣,想想也就明白了,他当前思量的是穆庭山此人是直接以宗门戒律治他的罪…还是以其他方式,若是以宗门戒律,必然不会有绝命之险,这也是今日剑光斩向秦烟楼之时刻意所为,但是以穆庭山的性子,此次不能置他于死地,他会甘心吗?
不一会,二人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却是来到了掌法真人的光明殿,他心中一楞,墓群宗亲自处理此事?
想着片刻,他跟紧陈登脚步迈入。
殿内十数人在两旁神色恭敬的立着,不敢发出声响,显然是穆群宗正在气头上,怕惊怒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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