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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一鸣叹口气:“那是因为他实诚,重情重义呗。”
薛洪梅抓住了其中破绽:“所以陈晋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事先与他通好气了的。”
孙一鸣一摊手:“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据我所知,自从陈晋回山,他与赵千夜之间根本没碰过面。我还是那句话,指望在比剑会上请求别人让路,好让自己一路畅通无阻地夺魁,根本为无稽之谈。好比在第三轮那一场,陈晋击败了宋无殇,难道说也是宋无殇故意让路的?”
薛洪梅冷然道:“未必没有可能。”
当涉及自家徒弟,不苟言笑的马隆开口了:“我可以保证,宋无殇绝对没有给陈晋让路,只是他技不如人,输了就是输了。”
闻言,薛洪梅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中了孙一鸣的话术圈套,却把马隆给得罪了,殊为不智,当即道:“宋无殇是宋无殇,赵千夜是赵千夜,不可混为一谈。”
“的确不能混为一谈。”
说话声中,身形枯瘦的覃见云走了进来,他手中居然还拄着一根老木拐杖,显得重伤未愈,强撑病体的样子。
见状,坐在上首处的姚无涯关心地问:“覃师弟,你身上有伤,怎不在家里好好休养?”
覃见云道:“有劳大长老关心,不过我听说了是陈晋的事,既然是我把他带上山来的,他有事的话,老道我怎能袖手旁观?”
薛洪梅冷笑道:“陈晋哪里有事?他好着呢,都顺顺利利地晋级比剑会第五轮了,不知多威风。”
覃见云一步步走过来,慢慢地坐到属于他的那张椅子上,喘着气,擦着汗,自顾道:“哎,真是老了。”
薛洪梅瞧不过眼了,没好气地道:“你莫顾左右而言他,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大家都在这,是非曲直,自有判断。”
覃见云眨了眨眼睛:“我的话很简单,皆因这本就是件简单的事。事情缘于赵千夜昔日曾受过陈晋的指点,感怀于心,便借此时机还了陈晋一份情义。”
薛洪梅嗤之以鼻:“就这样?”
“你还想哪样?”
覃见云懒洋洋地道:“吾辈修家,修的是仙。而仙者,本该是以人为本,可不能像某些人那样,修着修着,修得六亲不认,忘恩负义了。”
薛洪梅拍案而起:“你说谁?”
覃见云背靠在椅子上,满不在乎地道:“谁应便说谁。”
“你!”
薛洪梅大怒,便要出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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