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您也说了,这一切都怪武陵王和二郎君,是他们把谢缕找来的,那手脚都长在谢缕身上,咱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他呀,何况今日之事,又是临川王和陆己有意设计您,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
谢徵未语,彼时桓陵也孤身一人寻了来,他进屋见地上一滩墨迹未干,又见谢徵闭目扶额,猜想她必然浮躁不安。
玉枝正为谢徵捏肩,侧首望见桓陵进屋,正要开口唤他,桓陵却示意她噤声,他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冲玉枝摆了摆手,着她退到一边,自己则是走到谢徵身后跪坐下,为她捏起肩来。
二人力道不一,加之中间空档,谢徵已然察觉,只弯了弯唇角,却装作不知道,而桓陵安安静静的为她捏肩,许久才问:“这样的力道,郡主可还舒适?”
谢徵这才睁开双眼,放下手臂,坐直了身子,莞尔道:“力道尚可,人我也喜欢。”
不知怎的,纵然谢徵再气再恼,再烦再燥,只要见着桓陵,什么愁闷都烟消云散了。
桓陵听到这话,慢悠悠的停住手,一手伸到谢徵跟前,轻轻笑道:“求郡主给些赏钱。”
“赏钱可没有,不过可以先记着,日后一并结算,”谢徵说着,就抱住桓陵的手,身子往后一仰,顺势躺到了他怀中,桓陵便将她揽着,笑道:“好啊,那就日后再结算。”
谢徵身子躺在他怀中,头靠他肩上,侧首凝着他,柔声细语:“我乏了。”
桓陵轻声道:“睡吧,我守着你。”
玉枝站在一旁,少见二人这般亲昵,心里头可是乐开了花,便忍不住笑了笑,轻悄悄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彼时皇宫内,临川王萧映正急匆匆的往后宫赶去,新任的王府主簿朱涣紧随其后,二人走到宝华门前,萧映停住脚,转身同朱涣说道:“玉显呐,你在此候着,本王随后就出来。”
朱涣应道一声,萧映即刻就进了宝华门去,一路直奔含章殿,殿前宫女正洒扫院子,远远望见他走过来,急忙进殿通传,谢贵嫔正侧卧在偏殿的美人榻上吃着茶,宫女禀道:“娘娘,殿下来了。”
话音未落,萧映已然入内,还进门就急不可耐的呼道:“母妃!喜事!喜事啊!”
他说完,人已寻进偏殿来。
谢贵嫔听闻喜事,不紧不慢的盖上手里头的茶盅,欲要放下,何女史伺候在一旁,迅速的将茶盅接来手中,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什么喜事啊?把你高兴成这样,说来听听,”谢贵嫔说话间却是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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