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将军有责任,我李自成更有责任,是我沒有保护好我们的亲人,
孙传庭不可怕,明军不可怕,兵部尚书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深藏内心的脆弱,将士们可以走,我李自成不会阻拦,但不是在这个时候,
我们杀过很多官兵,杀过很多大官,也杀过藩王,还烧过朱由检的祖坟,还有比这罪过更深重的事情吗,沒有,所以,朱由检不会轻易饶恕我们这些罪孽深重的人,
既然不能饶恕,为什么我们不去拼命,
我们的罪已经够大了,姑且想去投降,不如先与官兵决战一场,如果不能胜利,你们可以拿着自成的人头,再去找孙传庭谈投降的事,他或许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对将士们示弱,并不表明你真的不行,而是对兄弟们说,我需要你们的保护,但是在你们无法保护我与你们自己的时候,我可以献出自己的生命,为你们铺平未來的路,
沒有豪言壮语,沒有热血沸腾,李创说的全是实话,沒有半点虚伪,十几年都这样拼过來了,杀了无数官员,无数官兵,许多藩王,便证明我们不是任人欺负的弱小,我们可以反抗,可以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未來,
沒有谈及理想,沒有说到未來,言语之中包含着兄弟情深,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二十万标营人马同仇敌忾,在李创、田见秀与刘宗敏的带领下,铺天盖地朝官兵压了下去,
孙传庭亦不含糊,两万战车终是派上用场,载着火炮的战车几乎令义军无法靠近,义军手中的震天雷此刻露出了短脚,靠投手投掷的距离哪里能与火炮抗衡,威力更是相差甚远,
孙传庭且行且战间,扎起露天营盘与义军对峙着,
事情的发展往往透着令人不解的神秘与巧合,就在孙传庭与李创打的不可开交之时,河南再次为孙传降下了不可阻挡的豪雨,
雨水致使孙传庭的火炮再无用武之地,粮草亦因为道路泥泞而不能及时运到,
“天助我也,”眼见大雨下了几天,都不曾有半点停下來的意思,李创不忧反喜,
“大王,请派林泉与二弟前去汝阳拦截官兵粮草,”大敌当前,李创可以信任的人非常少,
如今刘宗敏、田见秀、惠登相、贺锦已各带领三万大军守护南阳老营,李创手下基本无人可以派去执行任务,李岩看得时机正好,怎能不好认真把握,
李岩口中的二弟便是李牟,是李岩的亲弟弟,同为帅标营帐下制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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