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时到隅中左右达到最巅峰,再以后,就是零星的响声了。
燃放“开门爆竹”一定要三响,有“万利”、“双响”、“高升”的含意和“清除邪恶,迎新发财”的吉兆,如果再加一条横鞭,就更加“旺遍”了。
年初一开门大吉的爆竹响后,按照老的风俗年初一是不能扫地的,否则会把财气扫掉,所以大街小巷几乎家家门前碎红满地,灿若云锦,满街瑞气,喜气洋洋,讨个吉利口彩“满堂红”。
许惊雷家要放关门爆竹,许惊云家自然也要放关门爆竹的,而且按照李月季想发财的意愿,要放八个关门爆竹,一串横鞭,再明个大年初一还要去白鹤寺烧头香。
“娘子,你如今怀着身孕呢,你就不要去了吧,你和芳姐儿呆在家里,我自己一人早点去寺里烧头香,你意下如何?”许惊云一想娘子大着肚子呢,他怎么舍得她爬山受累呢,不由得说道。
“那好吧,那你明个早点起来,一定要烧到头香哦!”李月季对于烧头香还是很信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去寺庙烧头香的,如今穿越而来,这个信仰仍在。
“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比娘子你起的晚?”许惊云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去掐了掐粉嫩的脸蛋,如沐春风的浅笑漾在他的眼角眉梢。
“说的也是,我每次都是赖床,其实吧我是很不想赖床的,实在是怀孕了,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了。”李月季发现自己自从怀孕后,很会找借口。
家里那些租住的白鹤书院的学子们早在白鹤书院宣布放假的时候都一一回去了,这下院子里空荡荡的。
所以李山竹也放假在家,还给芳姐儿送来了他写的春联,让芳姐儿高兴的不得了,还说小舅最疼自己。
“娘,小舅跟我说除夕夜小孩子也是要守夜的,你们怎么让我去睡觉呢?”芳姐儿抱着几个喜庆的荷包在数铜钱,俨然一个小财迷似的。
“那好吧,你不想睡的话就陪你爹守夜吧,娘可是想睡觉了。”李月季优雅的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娘子,我怎么听岳母说你们黑土村除夕守夜还要做米花糖,放跨年炮,埋火种,挑新水,我去年咋没见你做过?”许惊云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懒吗?就不打算做了,再说我现在怀孕了,就想睡觉,要不,你给你闺女去做一些米花糖意思意思吧。”李月季无精打采的说道,又打了个呵欠,这下直接往床上一躺,真困了。
许惊云心想今个娘子是蛮辛苦的,毕竟还怀着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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