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配。”
麦小欢摇头,这个李嬷嬷她也看出来了,衡量人的标准就是身份是否匹配,自己是既不配和周越相提并论,也不配和她放在一起提起。
“只要你们公子一回京,我就回老家去,或者您要是有这个能力的话让公子现在放我离开也行,从这里往外走,我保证头都不回一下。”
“做梦。”
周越跟着点头,李嬷嬷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就这句最合他的心意。
“有些个小丫头以为公子和她们说过几回话,或者夸过她们几句就不知道南北了,想攀附我们公子的他另眼相看,那也得要貌有貌,要身段有身段才行,什么都没有,就靠着乡下一些不入流的吃食想打动公子,简直是做梦。”
“您和小福子是亲戚吗?你们说的话好像啊!”
门外,小泉子捂嘴偷乐、周越也弯起嘴角,这个丫头啊!不想着怎么脱离困境,还有心思调侃人,自己是不是也该回去补个觉了呢!
“来人,帮她把盆子顶上。”
“李嬷嬷,我可不是你手下的丫鬟,咱们现在找越公子问问,我在逸风园只是临时当差,要打要罚还轮不到你说了算。”麦小欢边说边往门边退,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跑出去再说。
“你们把她给我抓住。”
“我要找越公子评理去,你们……啊……”泼水的声音,铜盆落地的声音,还有麦小芳不顾一切推门而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看见门口的周越,浑身湿淋淋的麦小欢问他:“这回您满意了吗?”之后不顾李嬷嬷叫嚣、那些丫鬟冷嘲热讽,拉起二姐就往回走。
大冬天的被泼一身凉水,麦小欢当晚发起了烧,看着烧的迷迷糊糊的妹妹,麦小芳想去郡主和周越那里求助。
“二姐……你去拿些酒来,帮我搓搓身子。”郡主本来就是个胆小懦弱的,自己在周越那出了这样的事,她想躲还来不及呢!至于周越,她要是想管自己,就不会站在门边一点反应也没有了。
去求他们,除了被笑话、被讽刺一顿,恐怕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一晚上,麦小芳帮妹妹用酒搓了两次,直到下半夜,麦小欢的烧才渐渐退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几天枣儿和坠儿又开始往外跑,找她们十次有八次都看不见人影。麦小芳自己端着盆子出门倒水。
“小欢怎么样了?”小泉子迎上来问,公子昨晚本来有派大夫过来的,谁知道这俩丫头早早就关上大门,拍了门也没人应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