焕发,眼角眉梢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可是她呢?
却连一个勉强的笑容也牵不出来,只剩下满面僵硬的无动于衷。
“对饮。”
决已经高高举起了鎏金的酒杯,钺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举起了酒杯,可是她的目光却避开了决的视线,微垂着眼帘望向了堪堪举起的右手。
决的表情似乎有片刻的凝滞,不过是一闪而过就毫无犹豫的仰头把那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辛而不辣,入口柔和,浓香厚重,不愧是祁国的酒。
可是她却突然开始怀念北国的烈酒,辛辣得呛人,充满了张扬霸道的意味,可是后味却隐约有些微微的甘甜。
“奉茶,礼成。”
她的手一直顿在半空,直到身旁的喜娘接过了手中的酒杯才骤然回了神。
喜娘端过来的茶盏正袅袅散发着热气,雾气之后是景帝有点不悦的脸。
她大概是这世上最心不在焉的新娘了。
可是除了木然之外,她却再摆不出别的表情。
谁能想到,尊贵无比的武卫夫人在嫁给永宁王的大婚当日却疯狂的思念着另一个人。
至于眼前的人,无法言爱,却又恨不起来,大约也就只能这样了。
她麻木的接过喜娘递来的茶盏,勉强抬起头却迎上了景帝微微眯起的双眼。
景帝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外头却突然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原本一片寂静的皇宫骤然喧闹了起来。
“怎么回事?”
景帝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突然变了调,没等他说完殒已经率先冲出了大殿。
钺心里突然一动,仿佛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整颗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起来。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裂响,钺猛的回过头,决竟然硬生生把那瓷白的茶盏捏成了粉碎。
尖锐的瓷片扎进了他的手掌之中,鲜血随着那些残骸纷纷掉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宛如一朵朵盛开在白雪之中的血的花。
可是他的脸却比那雪白的瓷片还要冷清,就连那一抹勉强绽开的微笑也没能带来一丝一毫的暖意。
“看来终究还是不行呢。”
他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一般扔下这么一句话,猛地站起身来向着殿外走去。
“既是堂堂宁王大婚,何不早些昭告天下,也好让我提前备些贺礼前来恭贺。”
是他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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