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老实交代,急中生乱,此乃自救,难道有人持刀架在脖子上,自救还不行吗?倘若你故意隐瞒,高芹反而会起疑,实话实说,高芹到会以为你是其中的受害者。况且,此事多半是高芹策划,她心中早就打了算盘,你只有装作不知情,才会消除她的疑虑。”
说话间,王氏也起来了,在门外呼喊二人吃早饭。
三人吃过早饭,等到辰时,云鸿与静萱才动身,往清心坊去了。
长安街至清心坊有好一段距离,云鸿特意牵来上次的马车。
静萱见云鸿套来那匹红彤彤的大宛马,下意识里就要上去牵缰绳,却被云鸿一把拦下,听他道:“萱,近日/你身体不适,不易驾车伤神,坐到车里吧,今天由我来赶车。”
静萱一怔,这是什么话?公子给丫鬟驾车,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还没反应过来,却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搂住自己的纤腰,脚下忽然腾空,口中不由惊呼一声,再看时,自己却已经坐在了马车里。自己是怎么上来的?回忆方才的情景,分明是有人将自己抱上了马车,可这里除了自己,那就只有云鸿。难道是鸿公子将自己抱上了车?
刚要发问,却听车外云鸿的声音:“别嚷嚷,让母亲看到,会说我坏了礼法。”
听云鸿这么一说,静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只感觉车身颠簸了几下,掀开窗帘一看,竟已经出了长安街。
云鸿头戴斗笠,安静的坐在车辕上,手中一根皮鞭,时不时轻抽马背,传来马儿轻灵的吟啸,见此情此情,一颗芳心“扑通”的跳着,白皙的脸蛋透出些许嫩红。
不过半个时辰,马车入了清心坊。
眼看侯府就在前方,云鸿停下马车。清心坊内多是达官贵人,云鸿身为小侯爷,又是今年秋闱的解元,自然不宜驾车。将马车栓在一颗老松上,与静萱徒步走向侯府。
眼前,仍是那片熟悉的枫林,只是前些日子,枫红犹盛,今日来看,枝头却仅剩下几片干枯的黄叶。云鸿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人生如树,花开花落,不过转瞬。落叶终将归根,人生也终将归于虚无,纵然如此,却不知树有千载,而人,不过百年……”
走到大门前,那看门的护院倚在墙边打瞌睡。
月前,云鸿重生,初进府的时候,却是见过这个护院。上次,他衣衫褴褛,便与他一顿训斥,一月过后,竟仍是这般。云鸿摇了摇头,本不想惊动他,拉着静萱走了进去。哪知迈入门槛,却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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