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血凝媚一笑,转头对其他人道:“诸位大人,快请起吧。”
跪着的官员互相一望,齐声道:“谢秦王。”
只有上官达愣住,这说的是什么话?人都来了,就算有病,岂有不见之理?
只是秦血凝都如此说了,害怕疫病传染,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不过,这话说的实在很牵强,不仅是上官达,就连沈从峰、南宫野、吴大人都觉得十分不妥,心中各有猜测。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相信,既是得了疫病,不能说话,也合情理。
“原来是这样,秦王带病前来,真是给我上官某面子,快请至楼下入席。”
秦血凝一阵媚笑,刚欲转身下楼,却听有人呼叫:
“秦兄,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上官百里摇着折扇,从人群堆中挤了出来。他身为东道主,又是当事人,自然要出来迎接。上次云鸿来访时,亲口告诉他,这亲王府中,最该防范的人并非秦王,而是秦血凝。因此,今日秦血凝一出现,上官百里就注意着他。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的确有些不对劲。
而这不对劲,并非秦血凝不对劲,而是秦王不对劲!
人生而具有生气,生气散而人命陨。上官百里即将激发元神,感知力颇强。眼前的秦王,不仅没有半点生气,甚至还散发出一股死气。那位秦姑娘,目光无神,情况与之相似。若将二者用病人来比喻,秦姑娘可说已病入膏肓,生命垂危,而秦王,则彻彻底底沦为死人。
用魔教的专业术语而言,两人很像是:傀儡。
“上官兄,多日不见,记得上次见面,还是在你的东篱茶馆。”
上官百里哈哈一笑,趁机往前走了两步,道:“原来秦兄还记着那天,那次拍卖,兄弟我虎口夺食,请秦兄不要放在心上。等秦兄闲时,来我茶居,定向秦兄好好赔个不是。”
趁着跟他说话,上官百里已将目光移到身后的秦王。
“上官兄,你客气了,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秦血凝对之行了个万福。
“秦兄,不敢当,不敢当!”上官百里扶住他。
因为先前往前走了两步,此刻一扶秦血凝,略一下蹲,却透过那几个侍卫的身子,见到秦王惨淡的脸色。而方才激斗,四周火把都灭了,又有些看不清楚,赶忙一弯腰,说道:
“对了,还没拜见伯父,小侄百里见过秦伯父。”
上官百里这一举动,看似是稽首拜见,实则是在观察秦王。从下往上看,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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