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护卫,年长他几岁,自小就跟着他。因为上官百里天生顽疾,碰不得女人,所以,他一直把这个从小陪伴他的护卫,当做自己的好兄弟。虽然宇文洲的性情有些懒惰,不过办起事来,兢兢业业,毫不马虎。他是上官百里手下,唯一深信之人。
“你认得就好。”秦血凝冷笑一声:“我本还怕你不认这狗奴才。”
“你骂谁是狗奴才!”上官百里怒道。
秦血凝不屑一笑,也不接话。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护卫放了此人,随之从袖口中拿出一份黄皮包好的信封。望了上官百里一眼,问道:“上官百里,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见到此物,上官百里如遭雷击,正是他写给司空浩然的信!
“这……”上官百里有些迟疑。
自从见到宇文洲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宇文洲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按理说早该到了司空府,没想到信压根就没送出去。信中上官百里将事情交代的十分详细,现被秦王府截获,证据确凿,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上官百里的沉默,让酒楼中如临风雨,气氛压抑至极。
在场之人,皆混迹官场十余年,人情世故极其明了。见这架势,事情显然闹大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信中内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上官府得罪了秦王府。秦王府一向强势,虽说上官府富可敌国,但真正比拼,还是秦王府略胜一筹。而且,秦王府是武道世家,上官府是文勋世家,这个世道,虽将什么诗书礼教,但说到底,还不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许多人不想趟这趟浑水,都欲告辞离开。
就在这时,秦血凝猛一拍饭桌,全场寂静。
“诸位大人,典礼还没结束,这就忙着走?还请坐下来,与在下做个见证。”
沈从峰见状,也觉秦血凝做的有些过,毕竟“秦王”还在场,有些事还轮不到他说话。
“秦贤侄,秦王尚在,有些事情恐怕还……”
“沈侯,我说了,家父偶得风寒,不宜说话,今日事宜,皆交予小侄处理。”
沈从峰眉头一皱,望了一眼桌上的秦王,低着头,一言不发。因穿着大衣,头也被裹得严严实实,没人看得清他的真实状况。沈从峰虽只有武师境界,但也能感受到,秦王生气不足,绝非染上风寒所致。不过,他却没有怀疑,此人不是秦王,只是怀疑他并非染上风寒。
沈从峰与上官达并没有过深的交情,此刻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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