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相助,只是心中有疑。既然秦血凝想邀请诸位大人做一个见证,他也没什么不乐意的。便当是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另一桌南宫野等人,更是品起小酒,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说暂时还没牵扯到云府,但在管雯、云清月心中,总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紧迫感,压得人倍感窒息。上官百里写信给司空浩然,他们母女并不知情,更不知宇文洲为何会被抓。
见上官百里久不回答,秦血凝拆开了那封信。
“大幽府少卿,宋大人何在?”
话音刚落,座下,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秦血凝说道:“宋大人,大幽府负责处理我朝全部司法案件,你且看一看这封信,然后将信上内容,转述给在场大人一听。”
这大幽府少卿,正是秦王养的一条狗,他奸笑着接过信件。
大致一看上面内容,顿时也吃了一惊,说道:“诸位大人,这信上内容,大致是上官府联合云侯府,以‘商议婚事’作为借口,所施调虎离山之计,邀秦王父子至醉仙楼。而云侯府嫡长子云鸿,因怀疑秦王府与魔教勾结,趁今夜私下刺探秦王府。这封信是上官百里,寄给国子监祭酒司空大人的。信中还说,云鸿刺探秦王府恐遇不测,请司空大人出手相助。”
说到这里,座位上的云清月、管雯二人陡然抬头。
因为牵扯到云侯府,整个酒楼中,无数人的目光朝云侯府的酒桌上投去。
私下,还有不少姑娘议论着。
“难怪绣球被她夺了,连文会上官公子也要帮她,原来是这么回事。”
“什么狗屁典礼,原来都是布的一场局!”
“哎,那云侯府,实在是自不量力了些吧?竟敢找秦王府的岔子。还有那个云鸿,不就是会做几幅山水画吗?以前,他可是幽京城内一等一的纨绔子弟,我还被他非礼过呢!”
“看来这云侯府,今日是要遭殃了,不知道上官府会不会出手。”
当然,震惊的不仅是这些人,还有上官达。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寄了这一封信出去,还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的如此详细、清楚。上官达召开这次典礼,本就是想帮上官百里定一门亲,至于云鸿打探秦王府勾结魔教一事,上官达根本不想多问。没想到因为这一封信,竟将整个上官府牵扯其中。
“百里,这封信是你写的?”上官达问道。
上官百里皱了皱眉,不敢承认,又无法否定,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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