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得出来。
自已的语气,加上从内院出来的太子。恐怕钱默想到的只会是自已变心了。看他伤了膝盖而浑然不觉就知道了。想到这安平的眼泪泉涌般倾出。委屈、担心一一涌上心头。
钱默呢?他倦了。来到大唐这么久,早就倦了。加上此刻眼见安平的‘背情’。他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挂印。然后让宗明通知所有自已的下属。进行潜伏计划。没有指令,不得擅动。然后独自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
“皇上。钱默挂印而去。钱府只剩下一套空屋。至于钱默的去向没人知道。”墨言非一大早的进宫禀奏道。
“什么?挂印!昨天他还在这和朕说会在近期内组建好刑狱令,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李世民有些恼怒,厉声道。
“回陛下。据奴才所知,钱默自宫中出去后,去了安平公主府,出来时双足受伤,血迹斑斑。但他似乎没有感觉。回府而去。之后便是臣早上去他府上,准备助他筹建刑狱令的事。这本是昨天约好的。谁知他府上,大门虚掩,奴才和他也熟了,就没客气推门进去一看,整个府上冷冷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进屋一看。见到的就是悬在半空的令尹印鉴。和一封奏折。”说到这墨言非自怀中掏出这两件东西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展开那奏折一看,这那是奏折,是一封信。
“吾皇万安!
臣、钱默。一酒肆贱役。能任教头,县令、刑狱史、至刑狱令。均因有吾皇这样的英明之君。不拘一格的用人。
臣甚是惶恐。一直以来都精心侍政,审刑狱。然,臣的心倦了。世事变幻如浮云,聚合,分离都太快,太伤人。也许万岁会觉得臣太过情绪化,然而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将真情压抑得久了,再拿出来,还是当初那情么?臣要的是不变质,平淡,甚至是象农夫般贫苦,却温馨的家。
也许因为臣自幼便是孤儿,更渴盼家庭的温暖吧!此刻万岁爷,您在臣眼中不是皇上,而是长辈。可敬的一位长辈。
臣走了。请皇上保重!
另请代告墨公公,钱默将来有子,定不负他。
臣百叩顿首!
贱民钱默。”
李世民摇摇头将信递给墨言非道:“你看看,这不是奏折,是一封给长辈的信,你看看无妨。这上面也有提到你。”
李世民对钱默的关注并不多,走了也就走了,但看过这封信,却是对钱默多了一份以前没有情份。瞧着钱默字里行间,那种质朴与真诚,并视已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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