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见她微微寒酸,心中正高兴呢,本想逗着她露出醋样儿,却不曾想倒是惹了炸毛的猫儿。
陶君兰沉默许久,最后才将脸埋在他怀中,轻轻摇头:“没有哪一个女子希望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子在一处。我不愿。所以我着实不是个贤惠的。我容着府里的小妾,是因为毕竟你是不喜欢她们的。更因为无可奈何,可是即便是这样,你去别人那的时候,我终归是不愿的。”
李邺听了这话,只觉得又惊又喜。说实话,他本不过是想逗弄一二罢了,可是没想到却是得了这样的回答。惊喜之下,倒是叫他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回过神来,只觉得满心欢喜,说出去的话也是轻飘飘的:“你放心,我绝不会再让新人进门叫你难受。”
之前之所以容了那么多人,他也是为这着陶君兰。毕竟,若真一个妾侍也没有,独独宠爱陶君兰,到底叫人闲话,也叫太后和皇帝不喜陶君兰。好歹也要有个障眼法才是。
至于今时今日,自然是不用再如此小心翼翼了。毕竟,他儿子有了两个,女儿也是有了两个。以后陶君兰还可再生,所以也就不必担心再有人诟病什么。
而且,那几个小妾姨娘,也可以继续留着当障眼法,着实是不需要什么新人了。
李邺这么贸然一句保证,叫陶君兰也是又惊又喜,只是随后到底又有些不安,叹道:“到底我不是个贤惠的。”
李邺却是笑道:“要那么贤惠做什么?”那会子刘氏便是贤惠,成日将他往小妾屋里推,比起那个,他倒是更喜欢陶君兰醋意勃发的样子,至少是能说明她很在意他不是?
再说了,偶尔拈酸吃醋,也是调剂的小情调不是?
陶君兰见他真不在意,心头倒是醋意下去不少,转而重新忧愁起来:“如今你也在慢慢恢复,皇后必已经不放心你了。今儿,她还用沛阳侯府威胁我来着。”
“沛阳侯早生异心,皇后已是掌控在不住沛阳侯了。再说了,当初让你做了沛阳侯的义女,不过是给你找个体面的娘家和靠山罢了,今时今日,却是已经不必了。静平和陈家,足以替你撑腰。”李邺却是半点不担忧,反而隐隐含笑:“若是能借这个机会让沛阳侯站明了立场,倒也是不错。”
陶君兰闻言,心中便是明白只怕李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沛阳侯的。当下道:“也好。”
而李邺心头没说的是,即便是陶家和陈家不足以为陶君兰撑腰,还有他呢。如今已经是不同那会子,那会儿他也不过刚出宫,刚建立根基,根本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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