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是看不出来。
代宁坦然道:“我们认识半年之后就同居了。”
我和裳灵对视了一眼,同时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疑惑。按照常理,鬼神看中的女人必须是处子,术士监守自盗的事情,基本不可能发生。难不成,真是诸葛禹在杀人?
但是作为一个高阶术士,有的是办法强行拴住一个女人。何必要无休止地杀人呢?
我示意裳灵不要多问,自己也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直到到了精神病院才睁开眼睛。
多兰轩办好了手续之后,就有护士把我们领进一个独立的病房,伸手往里指了指:“诸葛禹就在里面。”
我侧头往里看了一眼。屋里有个三十多岁的人,穿着一身做工不错的汉服,脑袋上扎着一块古代方巾,坐在一张轮椅上,身前横了一块洗衣板,两只手有模有样地在上面来回拨动,字正腔圆地唱道:“我本是卧龙岗上散淡的人……”
他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身穿病服的彪形大汉,一个手里捧着把羽扇,另一个手里捧着个一次性纸杯。不过看他那架势,有点像是在捧香炉。
要不是时间、地点、人物完全对不上,屋里那位还真有点儿卧龙先生的意思。
我正往屋里看着,诸葛禹却忽然一收手,朗声笑道:“琴弦忽然崩断,必有知音窥听。外面的朋友何不现身一见?”
“咳咳……”
我轻咳了两声,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裳灵却摇头晃脑地说道:“嗯……琴声悠扬沉静,似胸有成竹,又似胸有丘壑。敢问隐者姓名!”
我当时就懵了。过了两三秒钟才狠狠瞪了裳灵一眼,那意思是“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
裳灵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诸葛禹却开怀大笑道:“果然是好朋友来了!在下诸葛禹,乃是蜀汉诸葛武侯七十八代子孙。几位快请,快请!童儿看茶!”那两个大汉,还真的倒水去了。
我正要说话,代宁却从外面闯了进来:“诸葛禹,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你究竟怎样才肯放过我?”
诸葛禹愣了一下:“这位小姐,怎知在下姓名?”
代宁怔怔地看了诸葛禹半天,才凄然道:“诸葛禹,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么?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活着。你放过我好不好?”
诸葛禹越来越惊讶:“你是不是疯了?李大夫,李大夫!快点来啊!有人跑错病房了……”
代宁忽然跪在了地上:“诸葛禹我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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