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记手刀往法医后脖子上劈了下去。
谁曾想,那个法医偏偏在诸葛禹手刀落下的那一刹那间转了个身。诸葛禹带着风声的手掌紧贴着法医肩膀的地方落了下去。
本来在全神贯注地记录资料的女法医,忽然觉得身边有个手影晃了一下,吓得一个激灵,骇然转身之间跟诸葛禹来了个脸对脸。
诸葛禹呵呵一笑,脚下连换了两个方位,整个人像是一阵旋风,蓦然消失在了法医眼前,飞快地绕到了法医身后。
诸葛禹的这个动作落在女法医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只觉得自己眼前冒出来一个圆团团的人脸,似乎还对着自己笑了一下,马上又被一阵凉风给吹得无影无踪。
女法医想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还没等她从强烈的恐惧中挣脱出来,就忽然觉得有人在背后拉自己的头发。女法医像是失水的鱼,张着血色褪尽的嘴唇,艰难地呼吸着不多的空气,慢慢地转过头去。却看见停尸用的冰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一半,自己齐腰长的发梢,正攥在今天上午刚刚送来的那具尸体手里。
女法医连一声都没发出来,就昏倒在了地上。
诸葛禹从冰柜的抽屉下面钻了出来,伸手探了探那个女法医的脉搏,才向门外的我招了招手:“搞定了,进来吧!”
“你呀你!赶紧去找找有没有新死的尸体。”我隔空指了指诸葛禹,自己蹲在地上往那女法医的额头上画了一道符。
从冰柜底下站起来诸葛禹不解道:“你这是干什么?”
“给她压压惊,免得醒过来之后吓疯了。”我没好气地道:“还不去干活,你准备在这儿过夜呀?”
“还怜香惜玉上了!这要是个老爷们,你不补上两脚就不错了。”诸葛禹嘟嘟囔囔地转向了停尸床:“这个行,刚死不久,尸斑还没出来。瞅这模样应该是中毒死的,尸体还没解剖,正好合用。”
我站起来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上的衣服已经被法医脱掉了,胸口到腹部之间用笔画着一道黑线,看样子正准备解剖。
我取出一张画着灵符的黄纸放在尸体鼻子下面,试了一下。上面的符文没有变色,说明这个人临死前没有太多怨气,应该死于意外,而不是被人谋杀,盗走他的尸身估计不会造成什么冤情。
如果我们弄走一具冤鬼的尸体,让他沉冤难雪,就算他不敢找我们算账,冥冥之中也会有报应、所以我才必须拿灵符试一试。
我把尸体从床上拉了起来:“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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