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一下，我爸……今天有什么事儿忙吗？”林放咬了咬唇，斟酌着问了一句。
“今天林总在接待一个重要的客户，可能分不了身。小姐有什么事儿的话，吩咐我也是一样的。”
“不，不用了，我就是问一问。李叔叔，让我爸少抽一点烟。”
看到林放发的最后一条短信，李秘书戳了戳眼睛，看向一旁坐在办公桌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自家老板：“林总，这样可以吗？”
林锦玉这段时间，似乎又苍老了几分，整个人都展露出了几分暮气，淡淡的道：“你做得很好。如果小放后面还打电话过来问，你就照我吩咐的说。”
“是。”李秘书恭敬应了声，犹豫了半响，还是忍不住低声道：“小姐最近懂事了很多。”
他跟在林锦玉身边，为林锦玉工作了二十多年，林锦玉忙的时候，经常要派他去照顾林放。
李秘书可以说，也是亲眼看着林放长大的。
而他跟林锦玉，是上下级，也是可以信赖的朋友。
林锦玉有些迟钝地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个笑：“长大了，也该懂事了。”
“也是。”李秘书镜片后面的眼睛忍不住露出几分感慨：“总觉得小姐昨天还是小小的，软软的，胖乎乎的一团，这会儿却都已经嫁人了。”
不但是嫁人，而且是第二次嫁人了。
林锦玉捏了捏手中的茶杯，双眼有些放空：“是啊……小放，也快要变成孩子的妈了……”
毕竟都结婚了，要孩子也该提上日程了。
不知道是不是茶水太热，林锦玉觉得自己的眼睛微微有些泛酸。
李秘书微微笑了笑，劝自己的老上司：“小姐已经这么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不管怎么说，您也要少跟她置气。她是个大人了。”
李秘书以为父女两发生了什么矛盾，林锦玉才会故意让他跟林放撒谎，避而不见。
其实单单就这样，李秘书就有些诧异了。
毕竟这么多年来，不管林放闯什么祸，林锦玉从来都舍不打舍不得骂，每次说是要教训她，最后还是变着法儿地给她解决，哄着她开心。
跟林放置气，还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林锦玉张嘴想说自己并没有跟林放置气，可是喉咙滚动了两下，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也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只能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暮气沉沉地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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