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啊”吴邪的眼睛眯了眯。
“我得走了,这是联系我的方式,看完毁掉”来人塞到吴邪手里一张纸条。
“嗯,小潘,知道我过两天去北京见谁”吴邪的嘴角一勾。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谁?”
“你们陈处”
“陈处?难道他要收了你”潘阳的嘴可以塞进一只鸡蛋。
“别扯鸡巴蛋,我猜他想做交易”吴邪将嘴里已经被咬掉的烟屁股吐了出来。
“别是他故意放我来见你的吧”潘阳眨眨眼睛。
吴邪看了一眼潘阳,沉沉的笑了两声,
“你以为呢”
“卧槽,我还是真是二…….”
“走吧,回去告诉他,口信我收到了,有什么事北京见面再说”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据说那边也在找你”
“知道”吴邪拍了拍潘阳的肩膀。
看着潘阳身着风衣的背影消失在不远处的巷子里,吴邪摸了摸下巴,三叔,你究竟在躲什么,是躲他们,还是躲我。
第二天的清晨,甲擦换上了吴邪为他准备好衣服,精壮的胸肌像要把T恤衫撑破了一样,吴邪站在窗口边上,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酒店的二十三层,极高,对面空空荡荡的,像能一眼看到这座城市的边缘,不会有狙击步的子弹从任何一方射过来,这种感觉很好,吴邪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个袋子扔给甲擦,
“拿好,钱,证件都在里面”
甲擦接过来,塞进裤兜里,看着吴邪的背影说道:
“你让我找的那个人可靠吗”
“嗯,发小”吴邪抱着双臂想着心事,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甲擦的问题。
“发小是什么”甲擦挠挠头,又开始追问,没办法,他对汉语的理解能力实在有限,更何况这种土语。
“就是我媳妇”
甲擦顿时纠结起来,这哥们啥时结婚了,那自己小姨子岂不是没戏了,临来的时候,老婆梅朵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帮着刺探点吴老大的情报,这回去可怎么跟老婆说呢。
吴邪看着甲擦愁眉苦脸的站着那不知道想什么呢,不禁诧异道:
“还不走,一会赶不上飞机了”
“啊,走,马上”甲擦将一堆零碎卷了卷,扔进了包里,扣上门走了,是得快点,小姨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吴二白在杭州和长沙都有房子,但是他既没选择饭店也没选择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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