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解雨臣拧着眉毛实在憋不住了,踢了黑瞎子一脚说道:
“你知道什么,说说,我他妈刚才没听明白”
黑瞎子收起了被解雨臣踢到的脚,站了起来,看着窗户外的人工小池塘,若有所思的说道:“神赐予的,只是不知道这个神是恶魔还是天使”
“吴邪有麻烦?”解雨臣迟疑了一下,目光顿时阴沉起来。
“你不觉得他从来都是麻烦缠身吗”黑瞎子吁了口气,看着解雨臣的脸轻笑了一下。
“瞎子,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瞒着我”解雨臣的眉毛高高扬起,逼人的目光投射在黑瞎子身上,像是能戳出一个洞。
“我不能告诉你,其实这些事跟你没多大的关系,在你之前,很多事就已经结束了,他被哑巴和他爷爷吴老狗保护了那么久,其实没用,有些东西真是宿命,逃不掉的”
“行了,总之你别管闲事就好”黑瞎子走到解雨臣跟前,用手掐着他的下巴,冷然道。
“吴邪是我发小,过命的交情,你叫我别管闲事,那是闲事吗”解雨臣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下巴上像铁钳子一样的手。
“花爷,解大当家的,有些事真不是你能操心的,听我一句话,你爹聪明吗,你爷爷聪明吗,哪个比你差,可结果呢”黑瞎子的声音残酷而冰冷。
解雨臣一瞬间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就知道这事绝没那么那么简单,从一开始就不简单。
吴邪一下飞机就被接走了,黑色的奥迪直接开往北城,吴邪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司机,四十岁上下,一看就是练家子,整个脸部的线条过于刚毅,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偶尔精光四射,看着别人的时候,像是能扒层皮。
“陈处怎么自己亲自过来了”吴邪将车的顶窗打开,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一只叼在自己的嘴上,一只递给开车的人。
“我要带你去个地方,别人跟着不方便”陈然的右手撘着方向盘,左手接过吴邪的烟,侧了下头,就着吴邪手上打火机吸了一口,
“看来还挺秘密的”吴邪笑了笑,将烟灰盒拉了出来,掸了掸烟灰,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的盘算了一路,一个半小时后,车开到了西山脚下的一个大门处,门口没挂任何牌子,只有两个士兵荷枪实弹的在站岗。车无声的驶进了大门内,沿着柏油路面停在了一座灰色的大楼前面。
一座没有任何标记的大楼,超高的层高与冰冷的色调都像是前苏联时期的风格。吴邪跟在陈然后面向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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