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动物们抱团在木板上,但是木板无法承受所有的动物,于是它们决定每个动物各讲一个笑话,能把所有动物都逗笑就待在木板上,没有让所有动物都笑就扔下水去。
于是第一天羊讲了一个笑话,所有人都笑了,唯独猪没有笑,结果羊被扔下水了。第二天牛又讲了一个笑话,结果一点都不好笑其他动物都没笑,唯独猪笑了。
其他动物不解,问它为什么我们都不笑你却笑了?猪告诉它们:我想起了昨天羊的笑话。
宁子湛愣了一秒钟,随即哈哈一声大笑,说可以啊周忍,你这就逗人笑。
我说:“我讲这个不只是为了让你笑,从这个笑话了你学到了什么?”
宁子湛脸色一正,想了一下之后严肃的问我:“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告诉我,及时的等待还是有必要的,比如羊死的太冤枉,我们必须有耐心去等待。”
我呵呵一笑,说:“我的意思是,你他妈就是头猪!反射弧长的吓人,星期一扎你一针,你非得星期五才来一句唉呀妈呀疼死我了。”
宁子湛被我骂的腾地一下就跳起来了,你丫骂谁是猪呢?
我说:“说你是猪你还不信,谈恋爱这种事情那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行的?要追你就得死皮赖脸天天去,你这行动扪心自问有希望吗?我可告诉你,喜欢我家芳芳姐的多得是,你宁子湛又算哪颗葱,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近水楼台就在眼前,能不能先得月,可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悟性了。”
“废话别说了,赶紧的说正经事儿,我下午还要去训练呢。”
宁子湛在做生意和道上混这路上之上比我高,是个好手,可明显在谈恋爱这些方面就是短板了,被我一通教训之后琢磨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悟出来了个什么没有。
最后重重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今儿个开始我得猛攻了。
扯完这事儿,他才又把话题转移到正事儿上来。
先说好消息,郑家和宋家已经全面开战,我们现在是坐收渔翁之利,两家打的越是火热咱们就越是高兴,到时候宋家紧急的时候肯定会收买我们手里的东西,大赚一笔不是难事。
至于坏消息,则是关于我的。
原本我回禹市来是保密的,为了不让叶家起疑心,可现在我抛头露面好几次,还和光头他们干了一架,叶家的眼线已经察觉到我了,现在叶家已经戒严,玫瑰之约加派了很多人手,对我们后面的行动来说,很可能不怎么好。
我说:“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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