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姈姐姐，你还好吗？”小甜问这话时，眼底收不住悲戚。
小甜抹了一把眼泪，又突然道：“对不起，看我问得这蠢话，你过得这么不好。我……我对不起你。”
楼姈轻笑了声，给了她无声的安慰，“小甜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都不是对不起我。”
“姈姐姐我对不起你，刚才……刚才雪落姐她不准我告诉先生，她打了你。她说……要把我扔到鳄鱼池，我怕……”
小甜急的语无伦次，生怕跟楼姈解释不清，可是，此时看到姈姐姐受的苦，她只觉得好难受。
“小甜你不用道歉，我理解你，怕死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有的情绪。”楼姈眼底掠过一道黯然。
“可是……”
楼姈轻声阻断了小甜的话，“小甜……”
小甜伤心的看着楼姈，楼姈轻叹一声，耷拉的眼皮拉开一丝浅笑：“其实你真的不用道歉。其实不论你告不告诉慕夜宸，雪落都有办法解决的，都是奈何不了她的。再说她是慕夜宸的看重的下属，慕夜宸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么个不足轻重的人得罪雪落呢？”
“所以我不怪你。”
“这一切都是我……必须经历的。”
是魔……是障……是孽……还是缘。
都是她自己必须去承受的。
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救她，只有她自己。
小甜看着楼姈身上、腿上……除了那些红红的，很多青紫痕迹，还有刚才被雪落鞭打的血条鞭痕，一股子凉意从胸口渗透，就像是直接凉到了心脏。
小甜咬咬唇，压住将要哭出来的眼泪，颤颤的说：“我听到刚才那个人要给你擦药，既然姈姐姐你不能动，那交给我吧。”
小甜满脸的想要将功折罪。
小甜一个小小的下等女仆，雪落怎么会放在眼底？
雪落这样做，只是为了挑拨她和小甜的关系而已。
楼姈点了点头，示意小甜药瓶子在她左手边。
但是楼姈够不着，只能小甜拿起药瓶给楼擦。
“咦，这药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了？”
“这瓶子好古老，是小瓷瓶，我看电视里，小瓷瓶装药不是古代人吗？”
楼姈解释道：“可能是人家喜欢瓷瓶，一个瓶子而已，怎么可能是古代人？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小甜边给楼姈涂药，边羞窘的挠挠头。
“也对啊。嘻嘻，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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