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协作,有些任务根本不能完成,比如血胤或是肉T;有一些则会完成得十分艰难,比如贺毓婷。据她所了解的,天子峰BOSS柳随风的任务算是很简单了,但是性质相当粗暴——需要斩杀一万只狼牙兵——单独一人,尤其任务人还是气纯,那也是相当艰难的。
现在柳千依却说她的任务不需要靠人帮忙,就能轻松快捷地搞定?
“有意思。”贺毓婷笑了笑,问道:“那么你的任务快完成了吗?”
柳千依的笑声嘎然而止。她复又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贺毓婷。
贺毓婷隐隐觉悟。“那就是快完成了,却因为没有二郎相助做最后一把推力,所以你卡壳了?”
“才不是!”柳千依气管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吓了贺毓婷一跳。“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过不去这道坎。二郎真君算个什么东西!等我迈过去了这道心坎,就可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根本就用不上二郎真君了!”说归说,本人却痛苦地揪住了胸口。原本白瓷般莹润的面庞上青筋暴突,乍一望,象日本能面具里的般若一样可怕。
贺毓婷一看她的神色,脑中清晰地闪过一个念头——执念。
执念是对某件事的极度执着而产生了过度追求的念头。贺毓婷记忆里最深刻的执念来源于花哥。为了抗拒撩妹,他宁可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说出一句简单的话或是做出一个简单的动作。更别提把这些简单的事情重复一百遍了。当初贺毓婷对于花哥能不能完成任务飞升几乎是感到绝望了。没料到放下执念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花哥真是一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明证。
人的执念够可怕了,鬼的执念更可怕。贺毓婷不知道介于这两者之间——残魂——的执念又如何,但似乎同样不容小觑。
贺毓婷看着那张面青目赤的脸,只觉得一阵可怜。局中人往往执迷离不悟,而旁观者往往有口难言。正如姚千依自己所说,她只是心里藏着一道迈不过去的坎,知道那坎道很浅就是抬不起脚迈过去。她一定意识到自己心理上的问题,也很努力地想要纠正。但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要加把油!姚千依瞪着贺毓婷,说不出话,脸上则是一副痛苦纠结的神情:似乎想求助,可是绊在骄傲和自尊上拉不下脸。
那种明显挣扎的神色看得贺毓婷心都揪起来了。真想劝她灌一壶黄汤下去,说不定借了酒胆,她就不会再压制自己的本性洒脱地说想说的话,做该做的事呢?尽管贺毓婷一直不清楚她的任务内容,现在也多少明白姚千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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