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一样来去自由,一个劲地给部队抹黑。
两人在车上就好一阵对骂,刘友兰自也不会跟她客气,笑着讥讽她,“哟,这是觉得在家占了不过瘾,又跑到部队来了?听说还把弟妹治手的钱给盗用了,这事也亏得弟妹没追究,否则你以为你逃脱得了?”
这事已经翻篇了,楚俏夫妻也没再说什么,再提起刘少梅也不怕,腰杆还颇硬气,“钱楚俏已经拿到手了,你还把我咋样?”
“我不会把你咋样,但是弟妹救下的几个可都是营长,一个营五百多号人,就是每个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给啐死!”刘友兰才懒得跟她叽叽歪歪,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该恶语冲去。
刘少梅心跳如雷,退后几步,听见阿愚的哭声,才醒神过来,抱起他心不在焉地哄着。
门大开着,刘友兰和虎子一道进来,虎子一见桌上摆着一盘香喷喷地炒(肉ròu),食(欲yù)一下被勾了起来。
在老家天天吃瓜,他肚子里一点油水也没了,况且也没他老子管束着,阿爷阿(奶nǎi)又宠着他,他一下忘了规矩,冲过去抓了一把(肉ròu)就往嘴里塞。
他动作飞快,刘少梅见状,伸手只抓到了他的衣领,见(肉ròu)已经进了虎子的嘴,已是无力挽回,不由气愤,她赶了一上午的路,还没吃上够呢,就被虎子抓了一大把。
况且刘友兰一来就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下马威,刘少梅气头上,不由分说就刷了虎子两大耳刮子。
虎子吃痛,两颊一下浮起鲜红的印子,嘴里塞满了(肉ròu),不肯吐出来,一边咀嚼一边眼泪汪汪。
刘友兰也没想虎子失礼到这份上,也想狠狠教训他一通,可毕竟是自家儿子,怎么也不该是外人出手!
她不由火大,但毕竟理亏,忍着没出手,愤然道,“孩子还小,犯了错我说他就是了,轮得着你动手么?”
刘少梅冷哼,“这事要传出去,我怕你也得遭不少白眼吧?既然你教不好孩子,我替你教好了!”
楚俏中午炒的(肉ròu)还不少,就想着再买些木耳,把剩下的一块炒了,可还没到家,就听楼道里吵吵嚷嚷。
听着就像是刘少梅和刘友兰的声音,她加快步子,一到门口,就见两人满目激愤地对立着,看样子处得相当不愉快。
“你们这是咋了?”
“没啥,”刘友兰倒是会卖几分面子给楚俏,刚才也确是虎子失礼了,于是连忙致歉,“弟妹,我来找你是想商量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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