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问道,“我哥跟你无冤无仇,你有必要做得那样绝么?”
“当年他竟敢查到港城几大家的头上,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沈最歌冷笑。
大哥只是为了她,才动用大量人力物力去追查,可没想到他竟那么狠。
吴芜一下听懂了,纤纤素手直指着他,“四年前是你害得他破产?”
沈最歌不以为然,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只道,“想要我不再动他也不是不行,飞机票我已经买好,只要你肯乖乖上飞机,我就让你们兄妹团聚。”
“我凭什么相信你?”吴芜(身shēn)形一晃。
沈最歌(阴yīn)沉的脸根本不去看她,而是扭头盯着深沉的晨(允yǔn),踱步过去,伸出手来,就在他即将碰到孩子的脸蛋时,被她横手挡住。
他却是不可置否地一笑,“就凭你大哥在我手里,就凭这份资料。”
他掏出一张发黄的照片来,狭长的眼睛透着寒意,上面赫然躺着一个赤(身shēn)的小女孩,在吴芜的一片错愕中,他残忍开口,“你说,哥要是知道你拼命想要隐藏的不堪的过去,他还会不会要你?一个发过疯的女人,根本不可能配当裴家的女主人!”
吴芜浑(身shēn)脱力,跌坐在地,怅然泪下。
他说得没错,裴缙泽就是天之骄子,而她只是一个发了疯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
当年邵玉燕那个((贱jiàn)jiàn)人鸠占鹊巢还不算,竟还怂恿她的侄儿邵劲远(奸jiān)污了大哥的未婚妻,大哥一怒之下带着枪把杀了,却没想到遭殃的是她。
那受尽折磨的三天三夜,她几乎不敢再想。
要不是大哥把她带出国催眠,她恐怕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四年前大哥为了保住她,连复仇都放弃了,他不能再出事,不然整个家就真的毁了。
原以为老天是怜她害得丈夫意外而亡,遗憾终(身shēn)才让她重活一世,原来不止如此,母亲的冤屈和大哥的仇恨还没洗刷,她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
邵家坏事做绝,还有那个人的良心也被狗吃了,明明是靠着外公一步步爬上高位,却吃里扒外。
那些人凭什么还活得逍遥自在?
吴芜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心急如焚,与他僵持许久才道,“出去,你想打发人总得让人喘口气收拾一下吧?”
沈最歌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样,临行前丢下一句,“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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