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眶打转,“我一名人民教师,却是一个第三者。”
即便那位少夫人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可她还拿什么去教育学生?
“裴少”外头的梅森又在催他。
吴芜将所有悲伤和痛苦都小心收敛着,吸了吸鼻子道,“你去吧,别让她等急了,你的公寓我和晨(允yǔn)就不去了,我也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只是”
她咬了咬唇,用力地攥紧手心,深深吸了口气才道,“实在不合适,你也别让你的保镖陪我们了,我住的地方你也找得到,晨(允yǔn)才退了烧,我跑不掉。”
空气好像都刻上了嘲笑的味道,她抬手慢慢覆住了眼睛,只觉得温(热rè)酸胀得厉害。
明明那样委屈,她却是什么也不说。
裴缙泽心里一阵挠得慌,可老爷子这次怕是叫人来示威了,他要是不过去,恐怕不会罢休。
男人温(热rè)的双手稳住她单薄的肩头,轻轻摩擦着,“在这儿等着我。”
说着他坚硬的(胸xiōng)膛就贴了上来,他周(身shēn)的气压一贯的强盛,吴芜清晰地闻到他(身shēn)上那极强的侵略(性xìng)。
“妈妈”直到他走了,晨(允yǔn)才凑近了问道,“爸爸要去哪儿?”
实在不想撒谎,可那样的原由她实在说不出,只好三言两语地蒙混过关,“爸爸他的回家了。”
好在是周(日rì),她不必去学校,有一整(日rì)的时间陪着孩子。
只不过她哄着晨(允yǔn)睡着没多久,就听门“吱呀”一声响了,探进来一张(阴yīn)柔的脸。
沈最歌眯着狭长的眼睛,细细打量了她好久,才撇了撇嘴,漫不经心说道,“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也没到祸国殃民的地步,哥他未免也中毒太深了吧?”
哥?
吴芜听着他并不怎么标准的国语,还有浓浓的港腔,多少猜测到他与男人相熟。
只是她从没听说过他还有个弟弟。
不过转念一想,自从再遇见他,她就没看懂过他。他在港城的一切,对她都是全然陌生。
他的眼神(阴yīn)鸷充满了压迫感,吴芜被他盯得浑(身shēn)不自在,顾着晨(允yǔn)还在睡觉,开门见山道,“你是来找裴少的吧?他回去了。”
裴少?
有意思!
沈最歌挑了一下眉头,姿态悠闲地走进来,倚着门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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