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
“找我?”她诧异问道。
沈最歌似乎并不意外,似乎仰头对着空气说道,“说实话,我还真想不明白哥他看上你哪一点了。小家子气,根本上不得台面,馥栾姐不知好了多少倍。”
任谁被当面数落,心(情qíng)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吴芜心里一沉,别过脸去,“如果你是专门跑来挖苦我的,我想没那个必要。”
“你当然觉得没必要。可当年哥为了找你,动用了全部的关系网,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差点就死掉,那时候你在哪儿?”
沈最歌愤然地抓起她的右手,捏着她的无名指,声音很低,却也足够刺伤她,“就为了找回这枚戒指,他的后背狠狠挨了一刀,被送往医院时,他失血过多昏厥过去,可潜意识里还死死地握着这枚戒指!”
吴芜一听,怆然落泪,生怕吵醒了晨(允yǔn),慌忙捂住嘴,结果换来他的一片冷嗤,“别假惺惺的了,你走吧,就当是放彼此一条生路。哥一走就是七八年,馥栾姐苦苦等着,总算把他盼回来了,可哥的心已经被你挖走了。只有你走了,他才会看到馥栾姐的好。”
走?
“走多久?”吴芜恍惚问道。
过去四年的花谢又花开,她何尝不是(日rì)夜煎熬?她千辛万苦地熬了一年才辗转回来,守着省城,以为就是守着这份(爱ài)。
“走了,就别回来了!”沈最歌薄唇微启,说出的话却分外狠心。
吴芜的眼泪一下模糊了视线,无力开口,“你私自替他做决断,有一(日rì)他知(情qíng)了,你以为他会对你?”
“无所谓,”他冷漠地耸了耸肩,“只要馥栾姐过得幸福,我并不介意做什么刽子手。”
吴芜想起他好不容易才高兴点,舍不得离开,“我不会离开他。”
沈最歌却是有恃无恐,“别把话说的那样绝,毕竟你等得,吴准可等不得。”
吴芜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镇定,“除了以亲人相挟,你还会点别的么?”
沈最歌却是根本不上当,“只要有用,有何不可?”
他寻思着瞒不了多久,裴缙泽就会找来,轻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来,“或许,为了你的(爱ài)(情qíng),你(情qíng)愿眼睁睁地看着他病死在医院。”
吴芜一惊,飞快地夺过照片,果真连大哥躺在病(床chuáng)上,她不由着急,抓着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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