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陡然混乱,凌欢竟然下意识地要藏起,可是里面有王爷,想躲也躲不开,离开王府已有十数日,又无法禀告福晋,当属大不敬;阿柴与莺儿几乎抱作一团,就像是被人捉住把柄,惶惶不知所措。
唯有金夕冷眼观瞧,瞅准时机溜出房屋,趁人不备离开家居。
“这,这可如何是好?”
凌欢赶紧向门外跑去。
阿柴与莺儿也不敢怠慢,纷纷尾随而出,与凌欢一起跪在福晋轿前。
大福晋发现凌欢失踪后,顿时陷入慌乱,把这个小格格弄丢,那相当于取她人头,凌欢不但得到皇上器重,而且是她的一切,因为她最为喜爱凌欢,眼见其他阿哥府内接二连三生儿育女,唯独雍亲王府贝子寡少,她自然心急如焚,可是胤禛日日忙碌,根本没有心思宠幸其他福晋格格,只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凌欢身上。
丢了,无法对皇上交代,无法对王府交代,无法对自己交代。
于是她将目光盯向池鄂。
本是日日忠诚随在王爷身边的侍卫总管,如今独自一人归来,将王爷撇在江南,福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开始留意池鄂,终于发现这位豪壮的汉子确有心事,自打回府后隔几日就跑出去一次,每每归来脸上的忧郁都会少去一层,意料中必有端倪,在得知凌欢并未探归外郎府后,开始等候池鄂外出。
今日,池鄂再次出府。
福晋迫不及待令人暗暗尾随,查明池鄂奔往一处民居,只是不知其中有什么,细问下人详情,方得知院内有一条狗,听见池鄂呼喊一声雪顿,那犬便停止狂咬。
雪顿!
大福晋突然想起昔日胤禛的言辞,调笑着要豢养一只雪狼犬,而且将犬名唤作雪顿,意识到那座院落定与王爷有关,马上出宫赶来普通的小居。
可是,她道:“福晋,不瞒你说,本王得了时疫,没想到这位郎中竟然手到病除,如今这身子好好的!”
“什么?”福晋吓坏,终于明白暂时不能回府的原因,面对胤禛悔意连连,“臣妾,臣妾,王爷如此大险,臣妾竟然不在身边,还望王爷恕罪。”
“福晋何罪之有?今日赶来,本王这病似乎已经好了!”恩爱妻子突现,又有保媒之意,当然无罪。
大福晋像是忘记凌欢的身份,马上俯身向凌欢施礼,“多谢,多谢你……”
“福晋,妾身不敢!”
凌欢也忘记自己假郎中身份,瞧着大福晋以礼相待,急忙跪下身来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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