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平民百姓前去他也不会放过,多少还是会刮一层油水下来。”
商议好了之后,三人提步朝茶馆走去。
温衍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向方鸿问道,“方四,你早晨说的点天灯那事,可是真的?”
方鸿摇摇头,“是我胡乱编造的,若不将事情说严重些,激不起商户们的愤怒之情,他们怎么会愿意出钱剿匪。只不过现如今这钱的数目与我心中想得差得太多了。”
听他这么说,余月亭更加好奇,不禁开口问道,“既是胡编乱造的,怎么那郝掌柜会如此激动?”
方鸿笑笑,“事情虽是胡编乱造的,但这人可是真有其人。那猎户也曾上方家卖货,我曾见过几回,我被关起来之前还曾听方府一个与那猎户同乡的仆子说过,那猎户上山打猎逐鹿时,不慎摔下山崖,丢了性命。
今日刚进茶馆,正好听得这郝掌柜说这猎户许久没来,他交了定钱,定了只麂子,都好长时间了,也不见送来。
我这就明白了,这郝掌柜并不知道这猎户出事了。正好便借着这猎户编了这么个故事。
人自来就是这样的,你说个半点干系没有的人的事儿,只当是只当是一个热闹,听过了也就罢了。所以我才借了这猎户的身份,说了这么个故事。”
温衍叹了口气,“虽此事是假,但山匪残暴却是真。我前段时间押货,听人说黑石头山上这帮山匪算是附近几个州城中最凶残的了,许多山匪不愿惹事,劫了货就撤,不愿背人命。
这帮山匪却异常残暴,有时只为了寻个开心,便下山来,将村民当活靶子射,也不射致命要害之处,专门捡着腿肚子、手臂来,死是死不了,这活罪可是遭得够够的。”
“真是该死!”方鸿听得愤怒无比,咬牙恨声道。
“不仅这贼匪该死,这葛明府也是该死!当官不为民做主,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敛财,我瞧这北周朝堂里里外外算是烂透了!就没一个将百姓放在心上的!”
“嘘——”
温衍赶紧一把捂住方鸿的嘴,“方四,这话可莫要在外头说,回头回了家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现下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说不准就被有心人听了去,到时候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方鸿一把将温衍的手掰开,疼得温衍嗷嗷直叫。
方鸿有些激动,“瞧瞧现在,父母官手中的权力被他们换成真金白银,关起门来数钱数得高兴,对外头的民生疾苦一概不知!这叫哪门子的父母官!”
“哎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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