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北魏大军阀尔朱荣已经在北面集结了三十万左右的大军,伺机反扑洛阳。而大梁的援军迟迟没有消息,陈庆之已经意识到洛阳的时局已经非常危急。
眼下洛阳的守军仍以陈庆之带来的七千人白袍军为主,加上李炟收编集训的北魏降军,总数也不过一万多人。元颢手下杂七杂八有五万多少人,他自己号称十万,但纯属乌合之众,根本没有战斗力,平时装装门面还可以,与尔卓荣的铁骑对阵,不在一个层次上。
大梁方面的援军迟迟不发,让陈庆之非常困惑。他不知道元颢也递了密信,不让武帝派兵。
此时,陈庆之心里非常苦闷,他每天和士兵们一起训练,常常一身泥巴一身水地返回大帐,用高强度的疲劳训练排遣心里的痛苦。
陈庆之手下一个校尉叫马佛念,他看出了陈庆之的心思。私下对陈庆之说:“现在以将军的功劳,恐怕已经没有什么相应的赏赐可以匹配,而您的名声也已经盖过皇上,这些向来都是为人臣子的大忌。自古以来帮助新君取代旧主的功臣,很少能有得到好下场的,您现在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了。”
陈庆之清楚,元颢早就对自己有意见了,只是因为现在他还离不开自己,才维持表面的尊敬与和谐,一旦局势稳定,后果不寒而栗。
“现在您威震动大江南北,又掌控着兵权,正是杀掉元颢,据洛阳以自立的大好时机。”马念佛果断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听到马念佛的话,陈庆之吓了一跳。他看向这个平时一声不响的下属,一个四十多岁的黑瘦男人,形象有点猥琐,头脑非常好用,对局势把握得很好。
陈庆之看着马念佛,半天没有讲话,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看得马念佛两腿发软,陈庆之才转身出门,向训练场走去。
从训练场回来后,陈庆之写了辞职信,请求辞去军中一切职务,去徐州赴任(此前元颢曾封陈庆之徐州刺史)。
元颢离不了陈庆之,洛阳离不了陈庆之。这一点不论是元颢本人,还是他的那些猪头军师元延明、元彧之流,都是清楚的。如果陈庆之离开,别说尔卓荣攻来,就是元天穆,尔卓世隆等等,随便一个攻来,元颢都不是对手。而元延明、元彧这些北魏旧臣,不过是孝庄扔掉的烂货,只会摇头摆尾,那里有什么敌良策御。所以,元颢在接到陈庆之的请辞信后,第一时间跑到陈庆之的帅府,挽留陈庆之。在这一点上,元颢还算有自知之明。
“陈将军,朕离不开你,如果你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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