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护洛阳?”元颢极力挽留。
“元颢皇上,庆之身为徐州刺史,理应尽快赴任,维护一方安全也是为皇上分扰。”陈庆之去意已决。
其实,陈庆之决定去徐州赴任,有自己的考虑。既然元颢目光短浅,昏聩无能,洛阳迟早不保。如果自己占据徐州,用心经营,就是元颢溃败,他还能为大梁争取一州之地。就是将来要退回大梁,徐州也比在洛阳更加有利。
陈庆之到徐州赴任,不论是为大梁,还是为自己,在目前形式下,都是最佳选择。
“陈将军,我们临出发前,武帝怎么讲的?你的职责就是保证我的安全,保护我回到洛阳登基。现在,武帝没有命你离开洛阳,你不能走!”元颢这时候皇帝的架子也没有了,搬出武帝之命不让陈庆之离开。
陈庆之没有办法,长叹一声,只好留下。
既然走不了,陈庆之又想起了马念佛的话,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成眠。
是啊,马念佛讲的不无道理,当今乱世,英雄倍出,宋高祖、齐太祖、梁武帝,不都是审时度势,乘势而起,成就一代大业,他陈庆之为什么就不行呢?
是的,不行!他是武帝看着长大的,他视武帝如父亲,武帝视他如已出,是武帝给了他机会,给了他前程,让他从一个普通的孩子,一个寒门学子培养成国家栋梁。他不能。
陈庆之不停地在床上贴烧饼,最后干脆披衣下床,来到李炟的房前。
陈庆之看李炟屋里还亮着灯光,就敲门而入。
李炟正在研究洛阳周围的地图,见关中侯进来,迎上去说:“陈将军还没有休息,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
“有事!”说完,陈庆之停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向李炟讲。
李炟让陈庆之座在椅子上,他安静地等待着。
半天,陈庆之终于开口了:“也没什么大事,你知道我有个副官,叫马念佛!”
“知道,就是那个黑黑瘦瘦的小个子。”李炟回答。
“这个人其貌不扬,平时我也不注意他,他给我提了个建议。”陈庆之把马念佛的话向李炟重复了一遍。
李炟听完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李炟答非所问:“陈将军,听说你写了辞职信,请求去徐州赴任,为什么?”
“为大梁,为七千白袍军,当然也为我自己!”陈庆之回答的很干脆。
“这样看来,陈将军开始的问题应该有答案了。”李炟微笑着对陈庆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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