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你们应该有所准备,所以我来找江老三,那些人欠我一条命!”
“江三哥的确到老城里去了,你所要的消息在下无条件奉告,希望对彼此都有好处。”
“高兄,在下先行谢过。”
“那些人一个月前就悄然抵达,分散在各处小客栈,没引起咱们弟兄的注意。那位小秀姑祖孙来自南方,她是搭上赵老大的拜弟黑鱼,才租到房屋落脚。赵老大是在出事的前三天被人所挟持肋迫,对方身手之高明骇人听闻,老大不敢不和他们合作。”
“那位自称地老鼠的人……”
“他就是扶持老大的主事人,底细如谜。”
江星沉默不语,半响,说道:“那他们的去向……”
“秀姑是独自走的,化装为小伙计,过富民桥走鲁港,我们的弟兄不敢拦截她。其他的人……”大汉一一相告,极为合作。
“谢谢高兄的合作,再见。”他抱拳施礼道谢,和隐匿形迹的白灵循原路回到泊舟处。
舟横渡大江,靠上了老石矶,江星和白灵上岸到了江心楼旁的小亭,将佩剑解下,往亭心的桌面一放,背着手目光灼灼盯着不远处的雨神观不言不动。
不久,一个香火道人出了观门,迟疑地向江心楼走来,眼中有警戒的神情,距小亭三四丈便悚然止步。
江星那冷森森的目光,凶狠地盯着愈来愈近的老道,嘴角噙着骇人的冷笑。
老道终于硬着头皮入亭,畏畏缩缩地稽首行礼问:“施主万安!贫道稽首,请问施主……”
“在下不多费唇舌。”江星阴森森地说:“在下知道青角鲨秦卫,龟缩在贵观逃灾避祸。道长去叫他出来,在下有话问他。
他如果不出来,我自在公子姓罗的自然会揪住他的耳朵拖出来。他该往州城躲,这里怎藏得住?”
“贫……贫道遵命。”老道惶然退走,几乎腿软摔倒。不久,顶门凸起不生毛发,身材雄伟的常德城之霸,青角鲨秦卫出现在宫门外,手中挟了一把开山刀,苍白着脸,流着冷汗,战抖着向水心楼接近。
“你……你是自……自在……公子罗……大侠?”青角鲨在亭外惊恐地问:“找……找在下……有……有何贵……贵干?”
“是谁与那批人接头的?”江星沉声问:“你花了多少银子,请他们暗杀德安船行的翻江鳌郑启隆?”
“这……这真是天大的冤枉!”青角鲨焦灼地急叫:“在下与徳安船行,过去的确有仇恨,但乡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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