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犯不着杀人流血报复。凭在下的身份地位,三步一拜五步一叩,也不配请江湖高手去杀人,翻江鳌一死,镇八方林捕头便过江来查问,一口咬定在下买凶手杀人,幸好他没有证据,无法行文押在下过江法办,可把在下吓得六神无主,不得不躲起来……”
“你认识果报神安康宁?”江星转过话题追问。“闻名而已,从未谋面。”
“你的确没参与其事?”
“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我参与了,天教我雷打火烧绝子绝孙。”青角鲨发誓发得怪流利的:“早些日子,德安船行的船在老洲搁浅,还是我派人把船拖出来的,并不因为私人恩怨,而把江湖道义搁在一边。”
“我相信你。”江星稍稍思索,脸上的神色不再阴冷:“你继续躲吧!记住,今天你我会面的事,泄漏一丝口风,将有杀身之祸。你从来没见过我,知道吗?”
“知道,知道。在下本来就不认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自在公子罗大侠,现在我还存疑。”
“很好,很好,你继续存疑吧,后会有期。”
一连两天,江星跑了不少地方,每一次返回客栈,他脸上的气色就差一两分。当这天午后不久他进入客栈的店堂时,脸色已是青中带灰,无神的双目,艰难的步伐,与及浑身散发出来的药味和腐败味,皆说明他已是一个与阎王爷攀上亲戚的人。他腰佩的长剑,似乎快要将他压垮啦!
“客官,你……你怎么啦?”扶住他的店伙关切地问:“你的神色真不好,是不是伤口又发作了?”
他受伤店伙是知道的,每天都由店伙请郎中来诊治,上药服药愈治愈糟。
“我真有点支持不住了。”江星喘息着说。
“客官,支持不住就该好好歇息呀。”店伙扶住他往里走,走向他的院落。
“我不能歇息。”江星急促地说:“我知道我快要死了,但未死之前,我要查出暗杀我的人,不手刃他们死不瞑目。”
“客官……”
“我或许会死在你店里。”江星痛苦地喘息:“劳驾叫人去请罗郎中来,他的草药凉凉的,对伤口比较适宜。还有那位庄郎中,劳驾派人一起请来。”
“好,我这就吩咐小伙计去请郎中。”
罗郎中的店在常德客栈东西半里地,在本地是颇有名气的郎中,对治跌打损伤学有专精。
罗郎中离开客栈返家时,已经是申时左右了,前脚进店,后脚便跟入一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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