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兵刃的种类或许不同,但目的与方式却不会改变。那些在这种现象结束后幸存的人,每一世代皆有,留下来为世人作见证。
但这些人其实无法见证什么因为当时他们除了体会出生与死,见到刀剑挥舞之外,再
也
看不见其他事物。
他只知道当时除了杀死对方之外,身外的一切距离他们已非常遥远,甚至不复存在,谁
还有时间去体会世间美好的事物?
谁又有心情在这种生死一发的环境中,权衡自己在做什么又为什么?
他只知道唯一可做的事,是把兵刃挥出。
天动地摇中,康兵的匕首,插向文心兰的咽喉。但这瞬间毁窗钻入的两个白影,四掌
连绵击出。空间本来就窄小,人冲入便已
几乎贴身了。
同一瞬间,江星掷出的木板到达,可怖的劈空掌劲,在木板所挡下,四面进散,木板也被随后涌到的掌劲,震得碎成碎屑。
康兵嗯了一声,被掌劲震倒滑落在桌旁。
木桌向下崩散,但桌上的文心兰已被一个白影抓走了。
江星大发雷霆,运起不败战体神功,风雷乍发,把随后钻窗而人的后续白影,一一震得四处抛掷,但却无法将两个掌力万钧的人震退,各展所学,乱成一团。
满屋木屑纷飞,刀光剑影飞腾,有如电光激射,袖风掌劲声如风雷狂震,人影八方闪掠抛掷。
整座木屋内部成了暴乱的地狱,血腥味更是令人欲呕。
不知到底有多少人进出,不知到底人侵的人是何来路,反正只有自己人知道谁是己方的
人,对其他的人毫不留情地攻击,甚至无意中把自己人杀死了,地方窄小,暴乱的情势准也无法控制。刀劈几个人之后,江星贴地滚进,抓住快陷入昏迷境界的康兵,消失在灶间的柴房内。
屋后的木墙早已崩塌,灶间七零八落,人都各自混战,谁也没有留意到别人是死是活。
狂乱的搏杀为期甚短,像夏日的暴风雨般,来得快,消失也快。
不久,一切重归沉寂。
木屋已面目全非,甚至坚木钉建的木墙壁,也被打得七零八落。
留下了七具死尸,以及满屋血迹和碎布帛。地窖中点起了松明,长两丈宽一丈的地窖霉气刺鼻,干草堆散发出霉味,显然整个隆冬
季节,没有人前来清理过,当然没有食物存留。
康兵被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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