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是在削土豆皮。
“你这毛料是假的吧？泥做的？”雷二少瞪着眼睛，还是有点不相信。
这块毛料的石皮不厚，很快就露出了嫩绿色的玉肉。
“黄杨满绿，色不错，很讨喜。”张书海说。
“我来试试。”雷二少说。
“你小心点。”乔山把短剑递给雷二少。
“靠，这么重！”雷二少接过短剑，感觉手上一沉。
“种水也好，高冰了。”随着毛料被不断剥开，张书海看清了种水。
“切薄一点，这都可以冒充玻璃种了。”雷二少说。
半个多小时，这块料子就被剥光了，灯光一照，绿莹莹的，煞是好看。
“乔老板，你想出手不？我们公司收……”
“打住！我要当作传家宝，留给子孙后代。告诉他们，这是老子当年在公盘上大杀四方，赌回来的……这块料子，值多少钱？”乔山得意过后，问道。
张书海说：“你又不卖，还问什么价格？”
乔山讪讪地说：“我就是好奇。”
张书海问：“你可真有意思，都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就敢去赌？”
乔山：“赌着玩的，有高人指点，反正不会亏。你就说能值多少钱吧。”
张书海问：“那这块料子，你投了多少钱呢？”
乔山：“88万欧。”
张书海说：“恭喜你，至少涨了五六倍。”
谢安平说：“别得意，我这块一定超过你。”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谢安平和乔山都顶着一双熊猫眼，还打着哈欠。
李东文问：“你们俩这是还没睡醒？”
谢安平说：“前半夜解石来着，后半夜偷着乐来着，一宿没睡。”
乔山说：“我们好挖什么煤啊，今后专业赌石得了。”
雷二少在旁边不屑地说：“就你们？连玉料值多少钱都不懂，还专业赌石？不赔到姥姥家去？”
李东文说：“你懂，不是一块也没中吗？”
雷二少一看李东文过来打脸，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张叔，走，我们去公盘，赌几块帝王绿回来让他们瞧瞧。”
其实，李东文也搞不明白玉料能值多少钱，他也只是能看出来玉料的好坏，至于价格，反正是暗标，他能“看到”别人的出价，相当于有人在前面指路了，不会多花冤枉钱，大不了觉得贵了，就不搀和呗。就像这次，他发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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