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大槐树。
根据村中老者的说法,人死入土、魂归祖庙,槐树是“守土树”,栽在村口以候游子叶落归根,魂归故里,聊以慰藉吧。
之所以选择这里,而不愿呆在稗田家的演武场,一方面是因为这里足够安静,一方面则是出于其他考量。
在分家那些人眼里,对我的评价,最近以来都是「明明有天分却不努力,冥顽不灵又自暴自弃的愚昧年轻人」这类风评。
我是满意的。
不对我报以期待,我就无需回应他们的期待。虽说人总是依他人之评价而活的社会性动物,但我却因为有了别的寄托,反倒对此不甚介意了。
如果在稗田家的道场里练习刀法,被看到的话,说不定会想「哎呀哎呀,那个叫稗田四叶的小伙子要浪子回头了吗」,抑或是「既然他能幡然悔悟,我们这边不妨再给他最后一点信赖和证明自己的机会吧」。
天生丽质的少女和才华出众的少年,总是更容易在犯错后获取他人的原谅。
那些人自顾自的把我的努力看在眼里,然后觉得我或许还有利用价值而重新给予宽慰谅解,并非什么难以置信的事。
若真如此,可就令我头疼了。
人间之里并未高砌城墙,理论上讲并没有哪边才是入口的说法。
所谓的村口,也多是象征性的意味。
这颗大槐树附近的农田近日并未开垦,因此这边正是人迹罕至、用来修行是不错的选址。
但也有事与愿违的时候。
……
……
贪图安静的并不只有我一人。
偶尔也会有老头子们相约来这里下棋。
通常我在来时,若看到他们在树下下棋,就会自己离开。
但此次明明是我先来到树下练刀,两个老头却毫不顾及我就在旁边挥舞着刀剑的样子,自顾自地来到树下、支起了棋摊,迫不及待地开始对垒了起来。
其中一人我有过数面之缘,也算是村里的博学名士,是名为「太公望」的老者。
另外一位与他对弈的白发老头,我则并不熟悉,想来在这个不算很大的村庄之中,我竟甚无印象的,大抵只会是那些独来独往的除妖师们了。
无论有着怎样的身份,本都是不会与我有任何交集之人,但因为此番鸠占鹊巢的缘故,让我产生了些许不快。即便是尊老爱幼这种事,也得是建立在双方互相尊重的前提之下的。
既然这两位视我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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