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我,我是我你,你我是一体,永再难相离。
两个人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不断的酝酿,不断的升华,终于超越了无尽的空间与时间,在两个人的精神世界里相互的依偎、眷恋、碰撞、缠绵,如同襄王神女,水乳交融,不是厮缠,却胜却厮缠、噬魂销骨,熔髓夺魄,让人酥麻沉醉,久久不能醒来。
良久良久,毋宝箱突然一肃容,郑重的垂首道:“不管你做什么,早些回来!”
“好的,你之言,我之铭也!”方落雁也收了笑容,同样郑重地点了点头,却将一件东西轻轻地放在毋宝箱手中,这才转身而去。
毋宝箱低头,却是方落雁一直带在身上的那半串铃铛,不过少了一半儿,应该是方落雁将这半串铃铛一分为二,自己与他各留一半儿;毋宝箱知道另外的半串儿已经永远的跟随杜若埋在了黄土之下,也不嫉妒,知道他临行之前的心意,连忙紧紧地攥在手里。
毋宝箱回来,毋昭裔和毋宝瑶还在屋子里。
毋昭裔便问道:“方家那孩子找你什么事情?”
毋宝箱道:“也没有什么事情,他只是说要离开成都几天,提前来跟我打声招呼。”
毋昭裔便点了点头,还是看向毋宝瑶道:“瑶儿,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还要再考虑考虑?我们把孩子打了,爹爹再找一个好人家把你嫁了?”
毋宝瑶却含泪道:“爹,女儿认命了,你就不要再替女儿操心了!”
毋昭裔怒道:“胡说!什么认命不认命?关键看你怎么想!你要是想开了,今天我就叫人去给你拿药,我毋昭裔不要脸面,只要女儿!”
毋宝瑶听了这话,这眼泪便直接止不住了,放声呜呜的大哭起来,叫道:“爹——”
毋昭裔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扶住毋宝瑶哭道:“瑶儿,爹不怕遭李仁罕报复,不怕丢官,不怕以后清苦,爹要看到的是你们兄妹都幸福美满,一生安乐,这才是爹想要的,爹辛苦一生,除了想要刻书印书,让天下寒士皆有书读,不就是都为了你们吗?现在你二妹走了,你又这个样子,叫爹怎么忍心呢?”
“爹——”毋宝瑶听了毋昭裔这话,心中更如刀绞,再想起毋宝晴的死,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这件事情憋在自己心里,一直像一只剜刀一般在刮骨着自己的血肉,拷问着自己的良心,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不管是闭眼睁眼都是毋宝晴那呕血的脸庞和临终前对自己和毋宝箱谆谆的希冀与嘱咐,自己已经再也背负不动了这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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