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更何况他还杀死了我的孩子,我……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生吞活剥,可……可惜,我现在已经无力回天!”
“你的孩子……?”李安不由愣住。
“呵呵,不错,就在……就在他第一次要我的那个时候,我……跟李桂的第一个孩子,就……就没了!”簪儿双目流泪,恶毒地说道。
李安这才明白,不由唏嘘地道:“原来是这样啊,怨不得你不但要偷盗他的密室,还敢开天胆要毒杀这么多人!簪儿,我知道你狠毒,但你发起疯报复起来,简直让人心惊胆战,太可怕了!”
“呵呵呵,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技不如人,没有算过那两个老狐狸,让他们逃过一劫,但李安,我从来就没有看上过你,也很恨你,我看着你就恶心!他们我已经是没有办法了,但你……今日,你必难逃一死!”簪儿红着眼睛,沙哑着声音恶毒地看着李安笑道。
李安点点头:“你们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们,我们从来就没有想让对方好过过,今日,你们必死,临死拖上我一个,怎么都划算,但如果,我今天的条件是你们放过我,不用很久,我就让李仁罕一家陪你们一起上路,怎么样,有的谈吗?”
“什么?!”李桂和簪儿同时面色大变,簪儿更不相信地冷笑道:“李安,你做春秋大梦吧?我的计划已经失败,你有何德何能敢说这样的大话?还让李仁罕一家上路陪我们,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李安却再次微微一笑道:“好,我现在再问你们一次,你们真的知道密室里藏着什么东西吗?”
“金银财宝,名画古董,难道……还有什么?”听到李安再次问这个问题,李桂已经有些警觉,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
李安便呵呵笑道:“那日你们去夜探密室,我也在,就藏在那方布幔之后,算你进去的时间,根本就没有走到最后,便被吴继忠埋伏的暗影卫发现了,其实,那密室的最后面……藏得是龙袍黄椅,刀兵盔甲!”
“龙袍黄椅,刀兵盔甲?!”李桂和簪儿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低呼道:“他……他他他……他这不是要造反吗?”
“就是要造反,而且是蓄谋已久的造反!”李安眯着眼睛笑道:“你们没有时间进到最里面去看到这些,但我看到了了,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件事情禀报皇上……”
李桂和簪儿脸上的恶毒终于暂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希冀的光,簪儿喃喃地哭道:“那李仁罕必死无疑,孟昶再能容忍他,那也是在害怕与他撕破脸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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