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缀泣道:“方公子,在你来成都之前,李继宏便纠缠我不放,为了我一己之私,将你和整个方家牵扯进来,先前方叔叔早在潍州便遭了李仁罕的算计,现在你重伤不起,婶娘和拉姆公主、方姐姐也都遭了李继宏地毒手,我就是个罪人,我毋宝箱愧对于你、于方家,今日,我便自裁于你面前,以求方家原谅!”
说着,毋宝箱拔下发髻上的凤簪,调转皓腕就要向自己的咽喉上刺去,却突然又听到芸婶儿在那里说道:“他胡大叔,这都是成都城里那些大人物的事儿,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这么晚了来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胡大叔便低声地朝这边的窗户指指,小心翼翼地道:“跟你我是没关系,但你就没想过……跟这两个人有没有关系?”
“她们?不可能吧?”芸婶儿吃了一惊,警惕地往回望了一眼,说道:“她们可是遭了土匪地可怜人!”
胡大叔便道:“那时她们说,你觉得呢?时间、地点!而且他们在昏迷中互相的称呼?”
“啊?!方公子,箱儿?!难道他们就是……”芸婶儿也终于回过味来。
“不错!我就是毋宝箱!如果你们真的要想去李家领赏的话,我可以跟你们回去,李继宏肯定会给你们一大笔的钱,但是可否留下方公子在这里养伤?他若回去,命肯定是没有了!所以,我也不会独活,那样,你们一文钱的赏钱都不会有!”一个清冽的声音在芸婶儿身后响起,毋宝箱隽丽的身影便如菊一般出现在门口。
那个胡大叔和芸婶儿都没有想到这么晚了毋宝箱并没有睡,而且还在偷听自己的瘫痪,都不由一愣,还是胡大叔先反应过来,首先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毋宝箱便悲愤地问道:“李家现在在成都权势滔天,就连皇上也很忌讳,难道你们还敢得罪他们不想要这赏金吗?”
胡大叔却难得地摇了摇头道:“三小姐,你小看我们了,此处虽然荒僻,但关于李家在成都的所作所为以及你与方落雁方公子之间的情意却也流传到这边不少,我们虽然只是村野莽夫,但也明白孰是孰非,你嫁给李继宏纯属是被逼,李继宏报复方家着实歹毒,就连我这老头子也看不惯,这里很偏僻,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养伤,李家,一时半时找不到这里来的!”
“啊?!”这次是毋宝箱张大了嘴巴。
芸婶儿也叹了一口气道:“听说毋大人的夙愿便是让天下人人有书读,只这份胸襟与宏志,我便对他钦佩不已,现在你们落难,我芸婶儿,虽然一介夫人,但拼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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