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承驿却暗暗地骂道:“我呸!你这一出去,指定是要去找方落雁和三小姐的麻烦,我为什么要放你出去?更何况,我父亲已经与你父亲势同水火,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情可言,我怕你什么?至于金银,我张家虽然比不上你李家贪得无厌,但也丰衣足食,我凭什么要让你称心如意?”
张承驿想着,也不说话,只管死拖不退,这当儿,后面的巡城司追了上来,张承驿便大喊:“用网子把他给我网起来!”
在成都的地界上,没有人敢伤害自己!这一点李继宏一直是完全坚信的,但不敢伤害自己不代表不敢捉自己,李继宏当场就慌了,连忙停下追击张承驿,转过身子,伸出刀尖指着巡城司的士兵大声恫吓道:“今日谁敢捉我,来日我杀他全家!”
众士兵见了李继宏凶神恶煞的样子,再想想他这几天干的事情,众人无不毛骨悚然,一时竟真的无人敢主动上前。
“他娘的……”李继宏见镇住了众人,正要回过头来再跟张承驿算账,却突然觉得脑后重重挨了一记,立刻眼前一黑,不由挣扎着骂道:“你……张承驿,你敢暗算我……”却再也坚持不住,丢了刀,捂着后脑勺晕倒过去。
身后,张承驿缓缓收了刀柄,又在李继宏身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我呸!还我敢暗算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什么了,要不是你爹是李仁罕,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皇宫,张公铎匆匆地走了进来,连忙行礼道:“张公铎参见皇上!”
孟昶便抬起头来问道:“张大人,你这么着急来见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张公铎便道:“李继宏化装欲要出城,已经被我儿张承驿抓住,现在来请示皇上,是把他再送还李家……还是扣在巡城司作为人质!”
孟昶猛地抬头,双目炯炯地望向张公铎,问道:“张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张公铎便低声地道:“李仁罕势大性戾,又恃功自傲,难以管束,现在李继宏又闹出这么多条人命,皇上仁慈,允许他在家管教,但李继宏自己作死,非要跑出来,皇上正好可以以此拿住他的短处,将李继宏暂且扣押,谅李仁罕必投鼠忌器,再也不敢妄动,即便是不能长期扣押,也可以打击李仁罕的气焰,让他不要如此嚣张!”
孟昶双目电转,突然回首问王昭远道:“昭远,你的意思呢?”
王昭远想了一想,忙道:“如果真如张大人所说,我们能控制李继宏一天,李仁罕必老实一天,因为两位赵大人的兵马准备还是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