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钦长大了,长得这么结实,想前几年你还只是个大孩子而已,现在跟你父亲越来越像了!”
候令钦不知道李肇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但还是俯首道:“多谢伯伯!”
李肇便道:“罗光!”
罗光便连忙从身后取出一个锦盒来交给候令钦。
李肇便道:“这是金刚经的卷子,我特意从汉州的普光寺里求来的,你父亲性子暴烈,宜参佛,你也多读一些,磨砺一些,好好修身养性,将来必也能有一番出息!”
这一番话一语双关,明着说候令钦,暗地里说候弘实,候弘实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沉声道:“还不快谢谢李伯伯?”
候令钦连忙道声谢,然后站到边上去了。
“候大人请坐!”李肇又道。
候弘实这才退后两步坐下。
李肇又道:“喝茶!”
候弘实这才端起茶杯闷闷地喝起了茶。
李肇看着候弘实的样子,突然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留在京城吗?”
候弘实只品茶,不说话。
李肇便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幼时家贫,有虹贯于汝口,有僧言你日后必富贵,但你性识惨毒,必有生灵之患。倘敬信三宝,既得善终。你在掌军之时便因为御下过严,很多人便对你有微词,又杀伐过多,沾了一身的戾气,我不让你参与昭武军的事务,就是想让你在京城好好修身养气,将你的戾气化解干净,你可明白我的用心?”
候弘实心中暗道:“我十四岁之时,梦饮长虹之水之事已经是人尽皆知,那和尚也称我猊龙也,日后必贵,所以你对我一直提防,就是怕我有朝一日爬到你的头上,所以一直将我架空,现在却又来说这样的话来敷衍我,当真我是那种愚憨之人,由得你忽悠吗?”
心中所想,口中却道:“多谢大人替下官考虑,下官一定恪守!”
李肇看着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孔,越看越厌烦,低声道:“候大人,倘若无事,你我也相见了,外面还有不少同僚要相见,你看……”
“是!下官告退!”候弘实还听得不明白?立刻带着候令钦退了出去。
看着候弘实退了出去,罗光不由在李肇连忙在李肇面前沉声地说道:“大人,此人心中有猛虎,只是赏未出枷,断不可留!”
李肇眼中也有寒光闪烁,寒声地道:“老夫知道,但他战功彪炳,若无绝对的把握,断不敢轻易剪除,待到时机成熟,老夫……断不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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