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婉一路狂笑着给我拿了一盒酸奶过来,递给我之后看见我麻利地插吸管的样子笑得更欢了。
我白了她一眼,真是没见过世面:“笑什么!”
“没事儿,就觉得你特好笑。”郁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于是又一个抱枕精准无误地拍在她脸上。
“我还觉得你特好笑呢,十五年桃花就开了一朵还是烂桃花。”我誓不认输,“有事儿没事就站在你家楼下送玫瑰花。”
“最近改送自己折的千纸鹤了。”郁婉被我这么一提,头疼地坐到我身边,“其实想一想,我宁愿像你一样十五年都没开桃花。”
……这句话怎么那么损呢。
“哎我说,你偷[河蟹出没]拍今天遇到的那个帅哥了吗?”郁婉蹬掉拖鞋,将两条腿盘起来,偏头问我道。
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并没有。”
犯花痴被人家抓个现行还偷[我真不知道这是河蟹词汇]拍个鬼啊!
“不过你今天还有机智的一面,竟然想到用法语跟我现场播报,这下咱俩再在公共场合说点特别污的事的时候别人也听不懂了。”
我瞥了她一眼,也乐了:“你妈给你取那么文艺淡雅的名字是想让你当文艺女青年、大家闺秀的,结果没想到你一个跑歪成了抠脚大叔了。别以为你披一个文青的皮,我就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郁婉早就被我这么说习惯了,很自然地拉我一起跳进抠脚的大坑:“别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说好的以后一起蹲在马路边上吃着辣条抠着脚享受人生你可别忘了。”
脑补着如此美丽的画面,我们两个一个没忍住笑成一团。
“两个人笑什么呢,那么开心。”虽然我和郁婉在听到钥匙在锁里转动的声音时及时收住了狂放的笑声,但还是被回家的爸爸妈妈听了去。
我拼命憋着笑,努力严肃道:“畅谈人生。”
“噗……”郁婉破功。
他们两个换了拖鞋,妈妈去卫生间洗手,爸爸将回来时顺道买的菜去放到餐桌上,还不忘关心道:“你们今天都见到老师了吗?怎么样?”
“见了主科的老师,没有年轻的。”我撇嘴。
“这样好啊,都有足够的资历。”爸爸在厨房里洗了手,也出来坐在沙发上和我们聊天,“婉婉呢?”
郁婉和我不在一个班,我也好奇她们班的配备:“有帅帅的老师吗?”
郁婉在我真挚的眼神下,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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